三门市自来公司西村乡营业所。

“能啊。你有啥要问的？”妇人放下茶杯，一本地方言，情地招呼着。

宋琦为了不引人注目，没让穿警服的屠少尉一起来，但尖的妇人还是看到停在营业所门外挂着警察牌照的黑面包车。

第四行手写：84年3-4月；30-35=5；0.65；收讫。

“再见。”屠少尉挥挥手。

简陋的办公室里，一桌一椅一柜和一名四十来岁大波浪卷发的农妇。

第一行印刷表：时间、数量（立方米）、金额（块）、备注。

“走。”屠少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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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妇人拿着一本薄来到宋琦面前，翻开看了一，和颜悦地说：“上村去年10月底才通的自来，11月开始的费。”

“先去乡里的自来公司问问吧。”宋琦拧壶盖，翻地图，指着一个叫西村乡的地方说。

第二行手写表：83年11-12月；0-17=17；2.21；对应备注栏里是醒目的红印章“收讫”。

……

“对，对，周村长是个好村长。”李老伯也附合。 [page]

……

第三行手写：84年1-2月；17-30=13；1.69；收讫。

“我看一下上村的费缴纳记录。”宋琦也意识到，坐汽车来荒僻乡野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故而，话说的也比较气了一些。

“他们的抄表员两个月去抄一次表，然后村长负责挨家挨收取费，统一上来。”妇人饶有兴致的介绍着，“上村虽穷得叮当响，但村长办事能力很，34没一拖欠过费。”

“哦？”宋琦接过《上村费缴费登记簿》，翻了几页，找到二组周庆。

“回去问问？”屠排长说。

“有问题。”屠排长发动汽车。

“那个咳嗽的小伙应该知啥。”宋琦捧起大壶喝了。

“大爷大娘，谢谢你们的井。我们走了啊。”宋琦说。

“好。稍稍等一下。”妇人起，连问宋琦一句都没问，就转在后一排铁柜中翻找了起来。

“好。”

宋琦礼貌地笑笑，低查看起表格。

掏腰包，带俺们村的人，又是炸山引、又是砍树修路的。”

表题“周庆”的表格很简略，也很清晰。

“请问关于上村费的事，在这儿能询问吗？”宋琦问正喝茶的妇女。

第五行空着，到六月底才能填。

“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宋琦一手提起石台上的壶，一手拍了下屠少尉，“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