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走后，曹文远便了营帐看着自己的父亲，疑惑：“爹，明歌确实是难得的人才，武艺超群人又机灵，有她和裴衡在不怕曹军不壮大。”

将自己的话听了去，于是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令牌，：“这是我命人与你打造的军牌。拿上军牌，去你的事！”

贺兰明目光一转兴奋起，上前拿起军牌在手中借着烛光细细瞧着，玄铁所制，正面一个曹字，反面是自己现在所用的名字，质地样貌都与当年邱林给自己的那一块相似。

曹正心中一，却心知对方的确说中了他的心事，他目光警惕的看着她：“贺兰明，有些话你不该问。”

贺兰明拿着令牌的手一滞，目光也冷了下来，她微微抬用一从未向旁人透过的恨意凝视着曹正前方的地面，只简单的三个字，“杀楚王”。

曹正冷冷：“那你们该去鄞州而不是津梁我曹家军门下。”

贺兰明默默，“幼年时，楚王杀了我们同伴，我们就此发誓要为同伴报仇，奈何他势力之广早已超了我二人想象，所以，三哥当了兵，与我分别多年，如今我来找他就是想要为同伴报仇。”

曹正了气抬手了眉心，：“聪明是聪明，可他兄妹二人上戾气太重，神不善，且有反骨只怕不好控制，也不知当初控制他们的人下场如何。总之先想办法除了他二人上这戾气才能为我们所用。”之后的话他犹豫之后还是没有对曹文远提及，贺兰明眸中吐来对夜君洺的恨不是一朝一夕，是经年累月堆积而来。看来，他还需要好好与夜君泽说明这一切，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法能找贺兰明和裴衡究竟与夜君洺有什么瓜葛。

曹文远听话的了，：“儿知了。”

曹正微眯着看着此刻贺兰明透的神情，微微叹息，“裴衡也是？”

贺兰明复又颔首垂眸，：“元帅，我与三哥从小无所依靠，想要报仇也只能借助一东风，若是辅佐王爷有功，届时我二人便拿楚王的人来为王爷铺路。”

曹正闻言神复杂的盯着贺兰明许久，最终长吁了一气向她挥了挥手，中浮上一层疲惫之，贺兰明心中了然便行礼了营帐。

她攥着军牌心下说不的激动，当年的一块无名的令牌决定了她七年的晦暗人生，如今这一枚却清清楚楚刻着自己的名字，是一个比当年严克所给予的更加光明的未来。她不由抬看着曹正竟是一时说不话来，曹正不过轻笑，到底是年轻人，有了奖赏时还是不到完全的不喜形于，于是他趁势又问：“贺兰明，这一次你可以告诉本帅你究竟来此，有何目的？”

贺兰明垂眸，淡然：“若是了鄞州就能杀得了夜君洺，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达成所愿。”随即她抬看着曹正，话锋一转：“曹帅就没有动过让宣王储君的念吗？”

贺兰明注视着曹正将军牌收怀中，正：“属下知这三个字的分量，也知曹帅不会理解我为何会这般说。只是，我向天发誓，我贺兰明此生绝不会有背王爷和曹帅之事，更不会陷曹家军和宣王府于不义。我与楚王是私怨，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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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要借东风，可也不能让这“东风”了他人嫁衣。

曹正一怔，起指着贺兰明：“大胆！”

曹正见自己的儿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禁又了句，“远儿，友时心中要有分寸。”

曹文远皱眉，不懂父亲为何对这兄妹二人有这般说辞，可一想到伤寒关大胜鞑，他心中依然激贺兰明的谋献策，以及裴衡这一员猛将的奋力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