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德业也跟着红了睛。

一夕之间燕家失去了这么多位人才梁，燕老爷失去了这么多至亲，他的也是从那个时候亏损，整日郁结于心。

可后来，那些姨娘们事越发的过分，那许家的小，本来是一般的年纪嫁燕家正妻，却生生的被府中通房姨娘们消磨，最后差连燕青山也丧命她们之手。

恨提起旧事，燕老爷像是被走了生机一般，布满皱纹的眶下，一双睛目光苍凉绝望，“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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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时不待人，月满则亏。

纵然有着家族荣耀将来，可那些都是骨至亲，如何能心不痛不恨？！

“老爷……”汪德业重重的跪在地上，看着中闪烁泪意的燕老爷，想要宽的话却无从开，如此切肤之痛，旁人便是说什么话来安，都是在伤割，越劝越。

“这都是报应！！”

皓遇难，大皇妃燕婉瑜正十月怀胎待产，她是那样格刚烈的人，听闻皓的过世的消息之后没掉一滴泪，很平静的撑着一气生下了孩，却在第二日自尽在了皓的灵堂上，随夫君而去……

无一幸免。

燕老爷中布满猩红的血丝，“若是眉儿还活着，定然会直接闯来替我关好房门，再促着我照顾好自己的，天冷加衣，莫要劳心伤神。”

唯一剩下的儿燕二爷实在是不争气，好的不学坏的学，像极了燕老爷的弱又好的父亲，当初燕老爷是因为后继有人便没有过多苛责燕二爷，只要不抢民女，你有意留情，愿意收多少房姨娘也都无伤大雅他都没手阻拦。

五年前的政变当中，死的并不只是大皇皓，还有燕家大爷三爷，大少爷二少爷……陈家三爷，谢家五爷，孟家大爷……那些所有……所有支持大皇的六门弟，随同他去平的人——

燕婉瑜是孙女辈中情最像燕老爷，而容貌最像燕老夫人的，加上她是燕家孙辈的第一人，便更受燕老爷的疼，连星象也是燕老爷亲自督促教导，对她分外重。

这世间最悲惨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燕家四小是个格刚烈的，为了照顾自己亲的一双儿女，便自请嫁与已逝的大皇皓的侧妃，殷登基之后她又带着一双侄侄女去了江州修养。

眉儿，是燕家的大小，燕婉瑜的小字。

是为了庇护这个燕家后辈中唯一有天赋的燕青山，燕老爷才勉撑着活到了现在，否则怕是五年前在燕家发生骤变塌了天之后就会随着他的儿孙辈去了……

燕老爷着自己的夫人，过世之后整日抑郁，在看见燕婉瑜渐渐长大故人容貌才渐渐宽。

她也才比燕青山大了几岁，当年离去江州的时候还不到二十的年纪便了两个孩的娘——

燕老爷现在想起还耿耿于怀，心中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