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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3)

“我原以为梅良人只是碍于王爷的权势,不敢有什么情绪,随后又察觉到她是实实在在地谅解了无奚。我她修佛多年,或就是比旁人宽容一些,连这样的痛苦都看得开。只是……她越是宽容,我越是内疚,不免说了些致歉的虚话来安她。”

原先没有详细过问那段发了疯的过往,是因为这事儿想起来就觉得万分羞耻,我不提起,家们也闭不谈,可想而知会多不光彩。

这话问的怪好笑,一我自己先要笑声,怎知锦儿闻言登时变,连茶盏都差没端好,溅到她的手指,她嘴里‘哎哟哎哟’喊着,快步将茶盏搁在桌上。

除了这事外,还有其他不寻常的变化,例如——我再也未曾过一场梦。

见锦儿斟茶端来,事又想到这里,我便开问她:“锦儿呀,当初我是怎样疯的?”

话还没说完,锦儿冒着大雨奔书房,她一手持着茶壶,一手拎着盒,模样十分狼狈。虽然沿着廊下避雨而行,上还是打了不少珠。

“是,是很残酷……”

虽然没碍着日常生活,但每晚闭天就亮了,总是缺了些滋味。

一句话调侃了两个人,灵音也不好意思起来,没搭话。

我叹气:“我曾听墨府家丁说过,胡人俘获了洹煦,借此迫我军后退三百里,是王爷拒不退兵,间接推动了洹煦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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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你是不知那男人……”

常去探望梅良人?”

我抚掌:“没错,她就是给我一和无奚相熟甚久的觉,是不是很奇怪?”

锦儿将手间的东西递给灵音,掸着衣裳笑:“还赖在被窝里喊肚疼哩,我喂了她一碗红糖姜,这才赶过来。”

锦儿嘟嘴怨:“大小好好儿的提那不吉利的事什么呀。”

我可没想到她反应会这样烈,着实惊呆,指着耳垂儿降温的锦儿对灵音说:“她这定力,可比你差远了。”

不过,最离奇的当属我脑里时不时会现的声音,虽然听来就是我自己在说话,但那声音总会在我意志不决地时候忽然来上一句,警醒我没察觉到的关键细节。

,挑眉:“不——吉——利——?”

和聪明人谈就是省时,我:“不错,我当时的确是这样想的,一来王爷和洹煦是实实在在的手足,又有过命的情。二来……王爷对洹煦的死……应该满怀歉疚,所以才会先我一步去照料他的母亲。”

所有一切变化,都要从我清醒的那一刻算起。

棉儿来了月事,腹痛难忍,我便准她好生歇着不必伺候。

这件事我从未跟任何人透过,我只当自己是成长了,比旁人想得更多罢了。

灵音喃喃:“王妃为何内疚?是了,免不得要内疚的……”

从前我算是个情绪烈的人,稍有波动便要涌,如今好似窝枯竭了一样,酸涩都快冲破了,也生挤不来一粒泪。

锦儿自知用词不妥,赔笑:“哎呀,倒也不

灵音中闪过吃惊之,我苦笑:“很残酷吧,可战争就是这样,心系后千万人,心就得如铁。”

灵音怪:“婢听这话儿……倒像是梅良人看着王爷长大似的?”

“这……婢就不太能想到了。”她指的应该是‘歉疚’一事。

这原是为女再平常不过的事,却不再发生在我上——自我神志清醒后,就惊异的发现,我再也没有来过月事。即便请了许多御医来诊治也不见成效,补药补养了好一阵,人都要吃胖了,还是没调理好,后来逐渐就不再去它了。

我见她能够想通,就继续:“岂料梅良人反倒劝我,她说‘王爷上背负了太多,他是个可怜的孩,不该再添这样一笔苦难,他放下了,王妃也该放下。’”

灵音想了想才:“王妃既然好奇,问一问王爷不就清楚了?” [page]

我只能草草的把剩下的话说完:“我问他些什么,他若是想说才说,不想说就要悄悄转移话题……”又提声问:“棉儿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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