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若牵着缓缓走到那人旁边，男背对着她，拿着长柄瓢正给树浇，隔着帷帽，卿若看不清那人面容。

政殿内安静极了，除了两位忙着料理圣人的老太医，皇舅舅边就只留了皇后一人。

目的是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孔，卿若吓了一，才两日罢了，皇舅舅却成了这副病膏肓的模样。

“先生不早说。”

当真是的奇怪的人。

卿若嗯了一声，也不敢多说些别的话。自从五年前大皇事以后，她这些皇舅母便情大变，对旁人极其冷淡，甚至连后的事都不再打理，全权给了贤叔妃，而她一心只知拜佛信那些神啊鬼啊的。

“先生这是在嘛？”卿若问。

不早说，偏在她折了树枝才说这话，卿若尴尬地举着折下的树枝，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和之前的一模一样，那棵合树依旧长的葱郁，甚至树冠上还零星开了几朵粉如羽扇一般的朵，在这秋时节，这棵树反而显得格外异常。

男淡淡飘两个字：“浇。”

“你皇舅舅今天早上的时候醒了，说了些胡话又睡过去了，你去瞅瞅他吧。”皇后闭着说，佛珠在她手中捻动，不急不慢。

“吓到了吧，孩。”不知何时，皇后走到了卿若后，菩提的佛珠收在手中。

行至山，她瞧见一位着白衣着帷帽的男，这人她见过，上次赛来时，就瞧见这人下山。

卿若便也不怎么亲近她了。

长公主不眠不休陪了两天两夜，等圣人醒了才回的府。 [page]

男继续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理睬卿若的话。

来时听引路的小太监说，圣人事，齐贵妃受了惊吓，又思虑成疾，现在自己里休养，至于二皇四皇和戚陈公主，太怕人多扰了圣人休养，便一律安排在了外的王府里。

卿若摇摇，却又，她问：“皇舅舅为何这般严重？”

当真奇怪得。

卿若悄声走内殿，皇后正坐在床边的榻上捻着佛珠。见卿若来了，也只是微微颔首。

“这树自自长，晴有日有雨的，怎会需要人浇？”

寡音刚落，那男却又兀自领着桶离了山。依旧对卿若的话不理不睬。

不仅是卿若，就连皇后的亲儿，太鹿都不怎么亲近她这位母后，最多只是礼数上的恭敬罢了。

“太医说圣人已经中毒很久了，毒已五脏六腑，今日虽然醒了，却也是个不清醒的，靠着太医院的药材，说了两句糊涂话罢了。”皇后俯视着床上苍白虚弱的昔日枕边人，语意平淡

第二天晌午，里总算传来了消息，昏迷了两日的圣人今天总算醒了。

除去那日和萧泽比，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

老太医替皇舅舅卸了银针，对卿若和皇后行了礼后，便拎着药箱低着退了去。

卿若这样想着，便自己查看这长势如此不寻常的合树，她抬手折下一枝。

结果男这才开：“你怎知，这树不是我的？”

卿若得了消息，下午便去探望皇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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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若走近皇舅舅的床榻，两边侍奉的人轻轻拉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