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说，当时你不退伍就好了，支队长那么重你。

真是没有后悔药。扬拍着自己的大说，不谈。

扬读中时学习成绩不错，老师同学都以为他考大学没问题。谁知没考好，就差几分，与大学失之臂。由于写得一手好笔字，事勤快机灵，加上形象好，伍后就被支队长看中。安排在支队公务班工作。被战友们戏称为支队长的“贴秘书”。

转业时，支队长再三挽留，承诺可以推荐他上军校造。可他一心要转业，死活不肯留。

读初中时扬暗恋过一个女生，伍后两人信来信往，把关系挑明了。后来扬发现，自己还有几个情敌。他认为自己远在队，鞭长莫及，所以服役期满，死活不留。但回来后，还是没能挽回败局。

两人正在房里说话，忽然听见外面人声嘈杂。赶忙来，只见家里来了几个警察。一个年轻警察正在呵斥小伍妈妈，说小伍二哥在外面打群架，扰社会治安，要小伍妈妈人。

小伍一听血血涌，冲着年轻警察咆哮，你妈的，我二哥犯了事，你们去找他。你望老老娘吼什么？

小伍妈妈赶忙拦住小伍：我的活祖宗，你走开。不要你！

小伍不依，指着门外说，这是老的屋，你们跟老去。

扬一面拦住小伍，一面跟警察讲好话。几个警察自知理亏，气稍有缓和。又见扬面调解，便自己下了台阶。

警察走了，吃饭的心情也没了。小伍妈妈坐在门的小凳上抹泪：小砍脑壳的，平时不知跟他叮嘱几多，他就是不听。总有一天要给人拉去吃枪。又说小伍：你跟我去找他，看他死去哪里了。

小伍心里怄气，不肯动脚。扬拉他：我和你一起去。

小伍说，吃了去。

扬说，肚不饿，我们找了他回来一起吃。

说是去找人，又没有一个方向；两个人门后，就在街上转悠。走到香州商场门，扬抬看看门的四个金字招牌，扬说，这里就是香州商场？

是的。小伍说，香州商场你都不知？

扬从衬衣袋拿一张名片，对照看着。

名片上印着：香州市香州商场——李非——电话：0278-234518——地址：湖北省香州市香州大168号

是什么？小伍从扬手里要过名片来看，哪里来的？

在派所给我作证的那个人给的。扬说，说他们单位招保安，气蛮大，要我找他。不知是真是假。

小伍说，是真是假，问一问不就知了。

两人来到香州商场侧门的门卫室，见一老汉起迎着，小伍问，这里是不是要招保安？

门卫回答没听说。两人退回来。小伍说扬：你可能是遇上一个泡（的）了。

扬说，应该不会。

小伍说，要不我们上他们办公室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