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红了。”周令儒不禁又问：“想什么呢？这酒没喝两，竟就上了？”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李穆不想与他纠缠理，只想得到他一个答案。

“人都让给我了，这酒我便不拿了。”李穆起辞，心情大好起来。

他神温和，目光似，虽这等暴殄天之事，却并无半嫌弃之心。他又伸指尖沾了一桌上的酒，随后嘴里尝了尝，自语：“可惜了。”

“母亲近日要举办一场球会，原本我想请她参加的，看来是没必要了。”李穆又细细地品了一杯中酒，温和的样，似乎始终没变过。

李穆听言便端起那盏酒喝了起来。却是心不在焉，喝的是酒，想的却是魏撄宁姿态，还有他一个时辰前在茶楼对她的事儿……她齿间的气息，才是最为香醇的。

“你想要的，我何曾与你争过？”周令儒睨了他一，随即将剩下的半坛玉楼推到他跟前，：“剩下的这些，你便拿回去罢！我再饮，也饮不个滋味来。”

是不错。”

李穆遂放下酒杯，想了想问：“表兄，你与魏家娘……怎么样了？”

他抿了一酒，问：“你喜她？”

姨父虽不再是他的姨父了，表兄倒还是他那个表兄。

李穆离开平宁侯府，则是直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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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素里再是沉着冷静的周令儒一听这话，也免不得一刹愣怔。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对那魏家娘并非非要不可是不是？”李穆终于鼓起了勇气，直言：“我想娶她。”

天听闻他求见，大新奇。

他的这个儿上一次来求见自己，说是在里住腻了，想到外辟一宅住，虽有违规，他还是同意了。想想，此后三年了吧？这个儿再没有因为什么事来求见自己了，今次倒是稀罕。

“这是何理？”周令儒不禁发笑，“不喜，甚至讨厌，却要娶回去？”

周令儒一句询问，打断了他思想里的龌蹉。他一吓，手上一颤竟将酒洒了几滴去。

“你今天是怎么了？支支吾吾的。”周令儒看他很是不对劲，不禁抬眸瞧他的睛里。

周令儒一边给他盏中新添了些酒，一边：“父亲一直反对，圣人也没有将圣旨宣下，且僵持着呢。这几日因为此事，父亲可不少与我争执。”

“不喜。”李穆答，“她很讨厌，但我就是想将她娶回去我的王妃。”

“实不相瞒，我今天轻薄了她，想对她负责。”

“你在想什么？”

“你这是答应了？”李穆兴地笑。

周令儒温的眸里，更是闪过一抹惊诧，却也只是闪过，很快便归于平静了。

而待他离开之后，周令儒将半坛玉楼倒扣在桌上，任那琼浆玉散发着阵阵香味尽数来，淌到地上。

“表兄……”李穆言又止，想说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