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惊在原地，看着暮离沉可怖的脸，心里叫苦连连，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巧，巧合……”

莫三抖着：“我，我先回答哪一个？”

莫三急：“没有，我真没有杀过人，我要骗你就天打雷劈。”

暮离目光一凛：“什么时候的事儿？在哪儿砍的？砍的什么人？”

又被补一刀的莫三：“……”

“不必了，陈公若是不想要，直接给衙门置吧。”卫齐转走，刚抬起脚步，又停下，偏看陈萧：“陈公若是想好了，可以来齐府找我。”

一番几连直击灵魂的拷问，非但没有让他们良心发现，反而还让暮离抓到了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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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给他也没用。

一直置事外的陈萧，脸猛地大变：“你刚才说什么？”

轰隆隆—

小暮玄拍着他的肩膀不忘补一刀：“你真可怜，都没人要你。”

卫齐连忙摆手。

“县，县令爷。”

他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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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的什么人？”

“还有完没完啊？”

“你到底有没有杀过人？”

莫三吓得一激灵，语无次起来：“我真不是故意要杀他的，当时场面太混了，大家都拿着刀砍，地上死了好多人，我怕死，我不想死，我想活下来，我也拿着刀砍……”

“欺负我一个孤寡老人真的好吗？你们到底有没有心啊？”

蒋海跟几人拱手告别，忙追上卫齐。

暮青神复杂地看着陈萧，又看一被攥得脸涨红、快要不过来气的莫三，他一把攥住陈萧的手腕，皱眉：“你先松手，他快被你拽没气了。”

萧大郎拍着他的另一边肩膀：“你不要难过，我们也不会要你的。”

暮离盯着莫三苍白的脸，“啧”了一声：“齐公心可真大，连对杀自己的人都这么包容，佩服。”

“不，不是安陵县的。”莫三小小声：“我是兴州县人士，刚来安陵县不久，我，我砍的是兴州县的县令。”

莫三：“……”

被三刀心的莫三终于忍不住大爆发起来：“你们说够了没有？”

么巧遇到你了，这人正好就给你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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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越靠越近，一副要吃了他的样，莫三吓到失声：“我说，我说，我以前当土匪的时候砍死过人！”

暮离眉一挑，喝：“还撒谎，咱安陵县的吴县令活的好好的，就是王八也不一定活得过他，你砍的哪门县令？”

陈萧轻飘飘地睨了一暮离：“你能指望一个连自己要杀的人都记不住的家伙吗？”

“你不是说上有老，下有小的吗？”暮离故作沉沉地问，“说，你到底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手指得噼啪响，暮离冷声：“还不肯说实话？”

话未说完，就被陈萧一把揪住领，猩红的眸底涌动着风云变幻，那可怖的模样看得暮离他们一怔，小暮玄和萧大郎一扎暮离怀里，暮离摸了摸二小只的脑袋，睛一直锁在陈萧上，眉蹙。

响起一阵闷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