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这才满意地，然后暮离就见他从怀里掏来一个白的小瓷瓶，暮离疑惑不解地接过来。

“你的行动在把我往外推，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暮离一僵，顿时打起十二万分的神，放下书本，她警惕地盯住窗看。

昏黄的烛光明明灭灭地映照在她的脸上，添了一抹柔和。 [page]

他说：“这是我一直在用的金疮药，小时候习武，上难免会受伤，那时候我就经常涂它，对跌打损伤一类的，效果很不错。”

暮离抬手看了一下，上面还沾着绿的，那是刘老师让暮青去他那带回来的蒲黄，有止血、散瘀、消的作用。

暮离摸了下还未透的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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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嫌这样看书不方便，就把蒲黄扒拉掉了。

陈萧：“……”

“这是？”

直接给了薛小昭一个后脑勺。

“你有！”

少年第一就注意到了她的乌发。

指尖着纸张的一角，哗啦，翻过一页。

“你涂上试试。”

暮离维持着戒备的姿势没有动弹。

陈萧一时无言。

恐惧油然而生。

“咚，咚。”

她了燥的嘴，从床柜上拿过一把剪刀握在手里，脑海里闪过了几十与对方恶斗的场面。

不吃她这一。

“陈公是在暗示我，想让我当你的红颜知己？”

暮离弯一笑：“我娘给我洗的。”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误会咱俩的关系？”

顿了一下，又：“发太脏了。”

夜风拂过，了陈萧的乌发，少年薄抿，留给暮离一张近乎完的侧脸。

外面传来一刻意压低的清冷男声。

……

陈萧别开脸，不说话了。

陈萧把一只胳膊搭在窗台上，上半往暮离那凑了凑，漆黑的眸落在暮离的眉间。

皓月当空，万籁俱寂。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又了一声。

闻言，暮离松了一大气，提着的心又落回原，她的床挨着窗摆放，暮离微微抬起，将窗拉开，窗外的少年神清明，没有一睡意。

暮离看着他，没有他说的，而是微笑地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

陈萧俊脸微红：“嗯。”

陈萧盯着她的手背看，皱眉：“你手上的伤不宜碰。”

冷不丁地被她这么一问，陈萧下意识就要否认：“我没有！”

反正今天她已经坐实了恶人的称号，也不在乎再坏一。

暮离没有追着陈萧继续问，而是曲起一条，手支着下，笑问：“你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吗？怎么又突然跟我走的这么近了？”

“洗了？”

“红颜。”

“是我。”

暮青把蒲黄捣碎后，就给她敷在了伤。

是窗响动的声音。

“陈萧。”

她认真读书的样，让人着迷。

暮离半靠在床，手捧医书，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个妖孽！

窗格上糊了纸张，烛光照下，能看到外面有一团黑影。

“我什么时候说过？”

跟周氏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发里面沾了不少脏东西，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