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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程小刚才还帮初小伴舞，程小的剑舞本就难得一见，大家沉浸在程小的剑舞中也是有的。”

柳青玉不服气：“若她这一年只苦练这首曲又当如何？”

“可那些人，难都和惜儿一样，只练习了不过一年有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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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的青鸾殿，而是置在山间，呼着天地间的清凉受着自在的风佛面颊时的心与舒心。

“惜儿的琴声，当属第一。”

她只当初惋惜是取巧才会弹这么惊艳的曲。

“不过是凝儿哄我开心说了几句夸赞的话罢了，柳小为何这般激动？”初惋惜波转间尾上扬，樱弯起浅浅的弧度，一字一句：“既然柳小认为我在投机取巧，那就来同我比一场，如何？”

殷若若回过神来，站起双手使劲儿地拍着：“我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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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

柳青玉这么说着，也在这样说服自己。

程双凝毫不吝啬对初惋惜的称赞。

墨雪容揣着太后的心思，轻笑着开：“苏小早些年的琴音便能引蝴蝶前来伴舞，虽说初小的琴音很乎意料，但苏小还未弹奏，岂能这么快下决断？”

太后在笑，只是笑容不达底。

“就是，”柳青玉也跟着说：“初小有缭音在手，又弹奏了一曲古谱中的曲目，这本就是不常听的曲，是否弹错更是不好评断，还是等大家都弹奏完再下定论比较好。”

程双凝目瞪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因惜儿的琴曲太多好听不由自主场舞剑，竟然成了柳青玉不承认惜儿琴技了得的理由！

“容，话不能这样说。”程双凝注视着墨雪容，语气认真：“大家都知惜儿早些年并没有接过这些，琴棋书画这些都是这两年才接的，可她刚才的琴音大家都听到了，整个京城，琴音能比过她的，又有几人？”

想想也是，初惋惜只需要苦练这一首曲不就好了？只因大家都不擅长弹奏此曲，就算是琴音真的悦耳，那也是投机取巧的结果。

初惋惜拨动琴弦，目光淡淡地看向柳青玉。

她舞剑很多时候都是即兴而起，在这样的场合，能让她跟随着琴声而自创一剑舞的人，初惋惜乃第一人。

程双凝也收了剑，朝着初惋惜了个拱手礼：“好！我都许久未这般畅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