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僵持的局面。hdm层肯定是给海工施压，希望他们能将这个订单放到船厂来造。也是，与hdm共创了合资公司的船厂，可以被看作是半个自己人，这想法很合理，也对中方船厂有利。可中方船厂以往却从来没接受过这样的合同，这外包方式将船厂当一个钢结构加工厂来对待，是一实实在在羞辱。船很大，放到一个小船厂或者hdm广州生产基地都不行，那里没有足够大的龙门吊让船翻，也没有合适的船台、船坞。最后，一直跟他们谈判的总经理的上司，hdm最新董事成员亲自过来了。

这个人非常，也非常地瘦，无论是长相还是神都像在悬崖绝上生活的鹰隼，带着毫不隐藏的犀利和捕猎者的蓄势，快步走来。有意思的是，他们这次来访，北办的人也陪同前来。作为对等的合资公司董事长b先生也拨冗前来。从这件事上就能看，这个合同已经成了hdm层新旧势力拉锯战的探路石。b是放松的，带着观光的心态。当然合资公司也好，船厂也罢，目前都算得上是他的势力范围。

参观了船厂之后，他们一行人被带到大厂长办公室，礼节会见。大厂长因为房厂长在这件事情上没理好而导致今天这个场面有儿烦躁。他压着脾气，吞下了将要的责备，即便如此，办公室里片刻的异样也很难逃过这些察言观手的睛。

了大厂长办公室，他们就合同或者说合作一事再次行磋商，结局仍不理想。b先生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个结果，对方却显得有儿恼怒，好像很下不来台的样。离开船厂，商务车载着一众老外和秦月与北办的那位世故的女向酒店行驶。新到的那个董事从车的第二排呼叫坐在门边单人椅上的秦月。秦月正放空了脑，欣赏着路过的海景，她预到对方要的话恐怕没怀什么好意，因为车里的气氛一直死一般的压抑与沉默，双方都在暗自较劲，偏偏对方认为她是个柿，一定要一下才舒心。

果不其然，对方问秦月在大厂长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事。秦月打虎说，你们刚才不都在吗？发生了什么不都亲看见了吗？对方却咄咄人不肯罢休地追问她，大厂长究竟对房厂长说了什么。秦月很反对方的这法，因为这件事与双方的合作瓶颈无关。而且一个大老板如此八卦中方内的矛盾实在是有失份。秦月也就没客气，她一句话就把一直跟在对方边庄鹌鹑的北办女扯了来，说，你不是带着她吗？问她好了！秦月这样说也是要揭穿对方对中方的不信任。明知中方有翻译，却持自己带人过来，原本就存着不信任的心思，既然你都不信任我了，我嘛还要告诉你任何事情呢？问你带的“间谍”好了！对方被噎了一下，气势被压了下去。秦月心情大好。她才不对方是多大的老板呢。反正这份工作现在越来越肋，如果她被开除了，说不定还能多拿儿违约金呢！

结果，心情好的人似乎不只是秦月。b先生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他跟车上的人说，你们想不想听秦月讲个关于荷兰人的笑话？很有意思的呦！秦月对b这落井下石，痛打落狗的法十分地无奈，可却不得不接着。在听到车里几个不情愿的迎合之后，毫无幽默地讲了那个经典的谐音笑话。这个笑话很简单，内容如下：

“你知荷兰人最著名的是什么吗？是woodenshoes，woodendolls和wouldn’tlisten。（木鞋、木娃娃和不听劝。当然，只有英文的有意思啦，翻译过来就没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