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乡下。”

程云海有不好意思：“方医生您就别打击我了，我们家很穷，我上大学的时候都差上不了。”

“家里就你一个？”

李希文问。

“还有个哥哥和妹妹。”

程云海：“我哥比我大五岁，妹妹就比我小一岁，当时为了让我上大学，妹妹直接就辍学了。”

说起往事，程云海禁不住有伤：“说起来我其实对不住我妹妹的，不仅自己没能上成学，我后来上学的学费还有生活费，基本上都是我妹妹帮我挣的。”

“你不是还有个哥吗，你哥不你？”

郭军好奇的问。

“我哥.....”

程云海叹了气：“以前吧还可以，自从结了婚，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我嫂那人......脾气也不好，还整天在家里和我妈吵架......”

“我就想着，尽快赚钱，买一自己的房，把我妈接来住。”

“好好学，你一定可以的。”

方乐笑着鼓励。

“嗯，谢谢方医生。”

程云海急忙，小伙眶都有红了。

他是真谢方乐。

这年大学生确实容易找工作，医学生医院也好，可西京医院的门槛还是很的，没有方乐，程云海也就只能去其他医院了，有可能还只能去县区级医院。

前几天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程云海也和班上的一些同学聊过，没关系，又不是特别优秀，三甲医院还是很难的。

“行了，郭军收尾吧。”

方乐说着代一声，下了手术台，一边走一边对程云海：“小程，你的基本功更要练，我给你的原则是，能跟手术就跟着帮忙，没有手术，就去置室、练功房。尽快把自己的合平提升上来。”

“嗯，知了方医生。”程云海再次。

“医院的医疗资源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度的照顾你们每一个人，想要学东西，想要跟手术，自己想办法，机会给你们了，有没有那个能耐，能不能跟得上，就看你们自己。”

让程云海跟着自己，完全是方乐的恶趣味，程云海和上个时空西京医院心外科主任同名同姓，可机会给了，程云海有没有那个天赋，那个本事，就看程云海自己了，程云海真要跟不上，该换人方乐还是会果断换人的。

......

“患者的情况非常危急，你们尽快决定。”

抢救室外面，吴新平回了一句，就转回了抢救室。

“救，救，怎么救？”

程东海还没说话，程东海的妻就：“且不说能不能救活，你有那么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