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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茗听了也跟着表叔叹了气，安了表叔几句后挂断了电话。后来柳大志现的次数也少了，常常是一大早就去了，很晚才回来，他想要找柳大志问问东西也找不到人。整个房里就剩了他跟聂朱两个人，聂朱已经很多天没来过了，自她选了房间关了门后，她的房门是再没有开过，他的生命突然变得毫无意义起来。

他守在了大门门，看着那些人家门前的电灯一盏盏地灭掉，柳大志才回家来。

柳大志见他守在门，便有些吃惊地问：“茗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赵茗坐在椅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看着柳大志笑：“睡不着，就下来转转，转累了就坐下了，大志，你这几天都什么去了？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你忙的过来吗？需不需要我来帮帮你？”

柳大志将大门反锁了，一边脱着鞋一边回：“啊？啊！我在忙着给我准备结婚礼呢！”

说着他将放在门边的塑料袋提了过来，接着：“后天我就结婚了，我也问过我了，你跟聂朱要是来的话席上也是坐得下的，我家也没剩几个人了，差不多全寨的人都请去给我撑场面了，茗哥，你要来么？你要是愿意来我就跟说一声！”

赵茗帮他将东西放在了桌上，想了想自己最近确实没什么事可，便：“我要去！”

柳大志摊在了沙发上歇息了一会儿后，回：“好嘞！茗哥，你问问聂朱来不来吧，我把你们俩的名字一起写到请柬上去！”

赵茗愣了愣，笑：“好，我问问她去！”

说着便上了楼，敲了敲聂朱房间的门：“聂朱！你在吗？”

他连连敲了许多下，才有个十分沙哑的声音从门里传了来：“什么事？”

赵茗咳了咳，问：“大志问你要不要去看他的婚礼。”

对方沉默了许久，才答：“不去。”

赵茗皱了皱眉，收回了敲门的手来：“行。”

他转下了楼，听着那连续的脚步声消失了后，聂朱才打开了门来看向空的阶梯。

她的发已经长及脚踝，灰的衣衫上多了几红褐的血渍，凌的衣衫下的是一鲜红的血痕与大块大块的淤青，她的嘴得厉害，填满纹的是乌紫的血。

她听见赵茗回了柳大志：“她说她会去。”

她扯了扯嘴角，用力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