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惊讶的看了青乌一，连训斥她不能对着夫人说“你”“我”都忘了，陶娘领青乌来的时候，可没有告诉青乌胭脂蛊的事，她们也都因时间迫来不及和她说明，没想到这小丫竟然自己看来了。

“那就走罢！”

“你这手绢儿颜倒是和今日衣服相，很是亮夺目。”

鹿妍应声上前，她看似随意自然的挎上鹿夫人的胳膊，了手里不知何时拿的一块手绢，那手绢上亮的紫随着鹿妍的动作轻轻摆动，秋已经没了蝴蝶，这紫手绢就像只蝴蝶，引了鹿夫人的目光。

“鹿夫人，”青乌往前几步凑近鹿夫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是否没规矩。“那个小手指指甲带毒，你小心一。”

嚯，这嘴可真是会说话。鹿夫人莞尔一笑，要不是知鹿妍包藏祸心，单是听她讲话，鹿夫人都不舍得拒绝她的请求。多知恩图报的好姑娘啊！虽住了你的地方，没有钱财相抵，但新得的染指甲的颜可以给你，礼很轻情意却很重，好心好意把新颜给你染指甲，你拒绝了，岂不是代表你看不上这份单纯又真诚的好意？

“青乌，你是怎么看来那位小手指有毒的？”

说完，青乌不知怎的还可惜的叹了气，似是遗憾鹿妍能够命无忧。鹿夫人没忍住，被青乌的反应逗得噗嗤一声笑来，青乌也眨眨笑得开怀，如意无奈的瞪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各一，不知该作何反应。

鹿夫人当然不会给鹿妍这个把柄让她抓，但真顺着她的心思让她涂了胭脂蛊在手上，鹿夫人又觉得心里膈应。她给如意一个神，如意悄悄一礼，疾步向外退去。

鹿妍从后跟了上来，正好听到鹿夫人和边小丫的笑声，她虽不知鹿夫人为何而笑，但知此时不能扫兴，尤其这会儿更是她主动和鹿夫人缓和关系的好时机。果然，鹿夫人笑意未散的脸上，听了鹿妍的话，笑容又加了不少。

“夫人如此开怀，看来小女这赏宴办的值了，不如夫人跟着小女一起去湖心亭坐一坐，湖心亭特意为夫人摆了儿，许是知夫人来了，那些儿开得正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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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太师有另外的心思，这桩桩件件足够鹿夫人心生厌烦了。若是鹿夫人这时候言笑晏晏的和她亲如妹，那她才觉得不对劲呢。

“小女谢夫人夸赞，”鹿妍故作无意的把紫手绢儿又朝两个人离的近了些，来她胭脂的手指甲，果然，鹿夫人的视线在她手指甲上停留了一瞬。鹿妍心里兴，语气越发真挚：“夫人，小女近来新得了染指甲的颜，很是惹人喜，小女得夫人护在府里住了许久，无以为报，只能借染指甲的心意让夫人知小女的激，还请夫人不要嫌弃小女的心意。”

见鹿妍还在看自己的手指没有跟上来，鹿夫人不由得压低声音问旁的青乌，青乌有样学样儿，也压低了声音回答：“我才不是看来的，我是闻来的，她手指上有紫瑞和羌红的臭味儿，那可是剧毒。”

臭味儿香味儿的，鹿夫人和如意都没有闻来，只怕是青乌嗅觉灵，或是天赋异禀，或是特殊训练过，才闻得来带着“臭味儿”的毒。不过没一会儿，青乌又突然探过来，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不过她手上还有积雪草的香气，应该是先涂了积雪草解毒，才又涂了紫瑞和羌红，所以之后拿积雪草洗去指甲颜，就命无忧。” [page]

鹿夫人同样觉得意外，不过意外的同时想到什么又释然。陶娘向来如此，她不光自己怀神技不以为然，还能有法从别寻来各样怀技艺的小孩。

只不过……鹿妍在鹿夫人背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眉轻蹙，如此冷淡相对，该怎么近乎，才能把胭脂蛊借涂指甲的名义涂到她手上呢？鹿妍看着自己细长白皙的手指，指尖胭脂，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她提前涂抹了解药，又将胭脂蛊涂在了指甲上，只待门的鹿夫人夸她一句指甲颜好看，她便有了给她涂胭脂蛊的理由，可事与愿违，鹿夫人只是注意了她的手，并没有夸赞颜好看……这个没光的土包，鹿妍心里朝只寻常打扮的鹿夫人暗暗腹诽，只能另外想个理由给她涂胭脂蛊了。鹿妍的指甲边缘和指肚上泛着淡淡的温光泽，那是涂抹了积雪草和蜂蜡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