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明显对蔡靖康的言论兴趣。蔡靖康边挲下边迟疑：“或许我们该把徐洋的谋杀和崔有时的谋杀分开，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两起案不是同一个凶手。”

这倒是个新方向，鹿阮桃里涌现笑意，古代人与现代人也没什么不同，至少没有谁比谁更聪明这一说。

“确实，”鹿阮认同，见允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耐心解释：“徐洋是发现崔有时尸的人，可以说如果没有徐洋，崔有时的尸不会那么快被发现，那宅素来有鬼魂作祟的传闻，一般人不会有兴趣宅里看，所以若是没有徐洋，崔有时的尸一直不被发现都是有可能的。”

“没错。”

“那么这便与凶手的初衷相违背了。”

蔡靖康笑着看向鹿阮，明知故问：“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大人是在墙角发现的昏迷的徐洋，徐洋上沾了血，又是在墙角那般显的位置，就算不是大人，也会是巡查的其他大人发现徐洋。可若是徐洋仍昏迷在那宅门，因宅位置和闹鬼的传闻，不光巡查的大人们不一定百分之百发现他，天亮了，街上行走的百姓也不一定会发现徐洋。”

“凶手如果不想让人发现徐洋的话，应该把徐洋拖宅里甚至立刻杀了他，不会让徐洋有报案的机会……所以凶手是特意将昏迷的徐洋从宅门，转移到墙角的！”

允话音刚落，蔡靖康和鹿阮便一起。

“当然，这是基于徐洋没有说谎的前提下的判断。”

“我认为徐洋没有说谎，”允开：“我们照徐洋的描述的确发现了宅，且他也的确去了那宅附近，不然说不宅的特征。”

“凶手既然想让尸被发现，徐洋就算是帮了凶手的一个工，那凶手有什么理由再把徐洋杀害呢？”

是啊，允一拍手，脑里的弯弯绕绕瞬间就通了。蔡靖康赞许的看着鹿阮，对鹿阮能和他有相同的推测丝毫不觉意外。

“再一个，”鹿阮这回的话语里带了些迟疑，像是有些事情她并不能确定：“我有觉，杀害崔有时的凶手，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杀人的事情被发现，他好像只在乎杀掉崔有时这一件事，这件事完成，其他就不重要了。”

蔡靖康对鹿阮的猜想没有认同也没有反对，但这并不影响凶手杀了人这一事实，即使那个凶手有天大的冤情，杀人总归是不对的。

“那凶手的怀疑方向，就可以转到崔有时和梁清相关的人上了。”

鹿阮说完这句话，目光便与蔡靖康的相接，他们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两个人：程辰和许节。

跟崔有时有关系，同时又与梁清有关系，再加上知崔有时和梁清之间关系的人，可不就只有程辰许节他们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