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蔡靖康所料，在他提到顾家三小的时候，崔慧娘即使极力克制，也显而易见的僵直了一瞬，不用再问，这儿破绽对

“崔慧娘！”

“为何你会这般笃定？”

崔慧娘是被布条缠住手，被布堵住嘴的，为了不让她再大吵大闹或者什么伤人伤己的事，才此下策。不过这些措施到底不是为了完全禁锢崔慧娘，所以崔慧娘的脚仍旧很灵便。尤其她脚的灵便，在扑向崔长胜并对他恶狠狠的又踹又踢上，现的淋漓尽致。

“……小人……”崔长胜略有些怯懦的看了蔡靖康一，似乎怕看久了会被蔡靖康给吃掉般又极为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崔长胜张的抿了抿嘴，声音再次变得很小：“小人亲所见。”

“大人！”崔长胜补充：“大人若是不信小人所说，可请顾家三小过来，一问便知。”

伴随着蔡靖康的喊声，已经有反应迅速的小吏上前，用力拉住崔慧娘的胳膊，试图将宛若陷疯狂的崔慧娘拉离崔长胜。渐渐地，拉住并制止崔慧娘的人越来越多，崔慧娘也不知是终于没了力气，还是手被绑着实在不方便，所以踢到崔长胜上的脚印越来越少，崔长胜也总算从被打的状态中回过神。 [page]

预，那崔慧娘恐怕已经存了死志……为什么呢？她究竟为什么冒着危险非要去杀徐洋，徐洋跟她有什么大仇恨？

蔡靖康也被吓到了，不过他是经过事儿的，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和情绪。他命人把装迷药的那块布拿到崔长胜的面前，让他辨认，不意料，崔长胜，认了那块布：“这块布是顾家三小赏给慧娘的，慧娘很喜，裁布了衣裳，衣裳剩下的边边角角，让她了小布袋和装香的袋，这块就是其中之一。”

两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威严一愤怒，崔长胜和蔡靖康对视一，发现刚才的质问是从对方嘴里发的。崔长胜实在是被突如其来的踹踢给打蒙了，他见跟他一起声喝问的是蔡靖康，忍下心中愤恨，收声，伸手重新整了整衣袍再次跪好。

“小人……小人亲所见……慧娘和那个男人，把老徐给上绳吊在了横梁上……”

“拉开拉开！快制止崔慧娘！”

崔慧娘自然不回答，蔡靖康相信，即使拿掉了堵住崔慧娘嘴的布，她也不会说什么有用的话。

崔长胜的叙述还在继续，崔慧娘安静的如同一个木人。

不过蔡靖康不着急，他刚才已经发觉了些端倪：“让本官想想刚才说到了什么，松木香？还是顾家三小？”

蔡靖康，转看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崔慧娘，崔慧娘双目无神，面上神情如死一般，仿佛再不能被什么事情激起波澜。崔长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跟着蔡靖康也看向崔慧娘，他现在只希望蔡靖康能相信他说的话，将崔慧娘和顾府门房两个杀人凶手抓捕归案，以证自己的清白。

“你为何认定徐洋是崔慧娘和顾府门房一起杀的？”

“崔慧娘，”蔡靖康目光灼灼的盯着崔慧娘，不用别人提醒，他也发现了崔慧娘掩盖在突然的行为之下的不对劲，蔡靖康的声音极其有压迫：“你可有事相瞒？是什么让你情绪如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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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慧娘！”

这也太……！！鹿阮不由得捂住嘴，担心自己因为太过于震惊不自觉发惊呼，从而让人猜到屏风后面藏了个人。担心是真担心，震惊也是真的震惊，鹿阮忽略掉四周此起彼伏的说话声，睛在崔慧娘和崔长胜上来回打量，然后遗憾的发现，崔长胜说的可能是真话。

鹿阮和蔡靖康都知崔长胜的意思，他是说如果不信顾佳文钟松木香，且在库房放置带有松木香的香，以至于赏赐给崔慧娘的布料上也沾染了松木香，可以请顾佳文来京兆府作证。这其实是崔长胜有成竹的表现，为了让蔡靖康知他所言非虚。可是崔慧娘不知怎么的，像是突然遭受到烈又大的刺激，整个人就如同被激怒的豹，使劲全力气朝着崔长胜扑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就连一旁的府兵官吏都没能反应过来。

“什么？！”

“大人可命专人查验，这布上必定残留松木香气，顾家三小很钟松木香，就连她的小库房里也常年放置装了松木香气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