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靖康来说就足够了。

“来人，”蔡靖康淡淡的瞥了一崔慧娘，厉声：“使人去顾侍郎府中，把顾家三小顾佳文给带过来！”

“呜呜！！！”

崔慧娘拼命跪行几步，神慌无措，她急得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可以站立，只本能的将阻拦放在第一位，着急忙慌的跪着朝蔡靖康磕，努力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你想说话？”

代替声音回答的是崔慧娘拼命的，蔡靖康看了她一，没再说让人去请顾佳文的事，只认真调：“拿下布来可以，但本官不听废话，若是想要蒙骗本官，本官并不惧怕顾侍郎权势，请顾家三小来一趟也未尝不可。”

崔慧娘再次拼命，就差磕来证明自己有多认真了。

“来人，将崔慧娘嘴里的布给拿掉，顺便松绑。”

有小吏应声上前，一人给崔慧娘松绑，一人拿掉崔慧娘在嘴里的布。

“……大人，”崔慧娘的声音有些怪异，大概是被布堵的时间有些久，再加上有过想要说话却没能说来的情况，猛然能够说话了，她反而不太习惯。不过崔慧娘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很快她的声音便恢复如常：“还请大人千万不要惊扰到三小，民妇所行之事，皆与三小无关。”

“那你便主动将所行之事全告知于本官吧。”

“是。”

崔慧娘俯低，心俱疲。

“……回大人的话，那老徐的确是民妇与门房所杀，民妇借喂从药堂买了大剂量的梦药，和事说了有事，没有去顾府，而是去了耗胡同。民妇与门房早就计划好了这件事，民妇将梦药洒老徐喝茶的碗里，待老徐陷沉睡，便由门房把人给横梁上悬挂的绳结里，成老徐自杀的假象。”

“你是如何理的你那装了梦药的袋？”

“民妇本想将那袋留着，”崔慧娘实话实说：“民妇实在喜这个袋，想着回去把剩下的梦药给倒掉，袋洗净照样用。可门房不同意，他说本就是坏事，还是不要把这般不吉利的件带去，民妇拗不过，只好同意了，将袋直接埋了院里的那棵石榴树下。”

蔡靖康，吩咐府兵把顾府门房也给捉拿归案，随后他继续问崔慧娘：“你可还有隐瞒的事？”

“……回大人的话，”崔慧娘神情木然：“没有了。”

可惜遗憾的是，崔慧娘对收敛情绪这一块不够在行，鹿阮和蔡靖康都没有错过她底一闪而过的张和嘴角的不自然。

蔡靖康没有立时拆穿她，而是冲小吏吩咐：“重新把崔慧娘的嘴堵上。”

“大人这是……”

崔慧娘的话没说完，脸上还带着诧异的表情，嘴就已经被活儿利索的小吏堵住了。这个时候，府兵也把门房给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