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蔡靖康的提问，顾顺认真的想了想，迟疑着：“似乎就是姓崔，在一群学们之间很是有人缘，不过名字小的不清楚。”

“你们各执一词，实际也没有什么用，对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蔡靖康是真的有些生气，这顾顺说的叫什么事嘛！京兆府每日那么多人，难不成个个都跟顾侍郎家的顾三小有仇，心怀不轨的非要毁她声誉？！真是可笑至极！

蔡靖康，心里却是跟鹿阮想的一样，顾顺嘴里的那个崔姓学，十有八九就是指的本案受害者崔有时了。

崔慧娘的嘴刚一得到解放，就急不可耐的声：“顾顺说的都是谎言啊大人，还望大人明鉴，一切都跟我们三小没有任何关系……是民妇！是民妇与那徐洋有仇，才编造借让顾顺帮忙……大人……蔡大人！请不要牵扯到我们三小！” [page]

“那你家小跟崔有时之间的事情，与徐洋有何关系？非要置人于死地，还特意成自杀的假象，何其残忍！”

这个崔慧娘！蔡靖康无奈的摇摇，心中生几分慨，倒是个还算忠心的娘，为着顾家三小的名声，只肯把罪责大包大揽到自己上。

“大人……”顾顺耷拉着一张脸苦笑不已：“这小的也不想啊，是崔娘的主意，崔娘非说徐洋要污蔑我们家三小的名誉，让我们家三小名声扫地，这还得了？这是要把我们顾府的脸面往地上扔了不说，还要踩上几脚啊！被人家欺负到上了，徐老他分明是自寻死路。”

“徐洋京兆府又如何？难只要有人京兆府，便有污蔑你们三小的嫌疑吗？！这也忒的霸！”

顾顺被蔡靖康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反驳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再加上蔡靖康也不是他能反驳的人，于是讷讷不语，像个憋着气的木。许久没有再关注的崔慧娘这个时候又折腾起来，她发呜呜的声音，神里迸发颇为惊人的亮光，似乎迫切的想要开说些什么。反正此刻该问的该说的都听的差不多了，蔡靖康也不介意给崔慧娘一个折腾的机会，看她又作什么妖……蔡靖康示意小吏：“去，给她摘掉嘴里的布。”

“杀人是事实，”蔡靖康沉声说：“问询你们这么多，是想要知你们杀害徐洋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你们不想说，本官不求，不过因此案涉及到了考生被恶意杀害的案，说不定会转给刑或大理寺查办，以他们的手段，本官不愁到时候听不到此事因何而起，你们不妨也跟着猜一猜，过了刑和大理寺的狱丞的手和更多闲杂人等的嘴，你们心心念念护着的顾三小的名声，当真能不受影响？”

礼侍郎的印象立刻差了很多，得是什么样的品行，才养来这样一帮无法无天、草菅人命、仗势欺人、视律法为无的刁们？许是蔡靖康心里的鄙夷和不屑不加掩饰的显在了脸上，顾顺脸一红，不知怎么，竟是顺顺当当又开了：“我们三小前几年和一位学很是聊得来，可惜他运气不好，没能顺利考取功名，否则以那位学的才气，我们顾大人或许会愿意收为弟，和我们三小成一段佳话也说不准。不过，运气这东西玄得很，谁也说不好落在上的是好运还是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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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学可是姓崔，名字叫崔有时？”

“本官不得不再次说明，那徐洋是一个大案里的重要线索，你们只说他要污蔑你们家三小，便随意将人杀害，没有证据证明徐洋了污蔑你们三小名誉的事，说无凭，本官如何相信你们？”

“大人！是崔娘亲看到那徐老京兆府，不光崔娘一个人，多少双睛看的清清楚楚，如何叫没有证据、说无凭呢？”

“大人……”

即使现在提起来徐洋这人，顾顺也还是愤愤不平，仿佛真的替顾佳文觉得委屈，脸上悲愤的神情并不似作伪。蔡靖康和鹿阮都听的一雾，那徐洋不过是个打更人而已，他能污蔑堂堂礼侍郎的亲闺女什么？只怕里面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