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慧娘和顾顺都被蔡靖康说的脸煞白，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只不过杀了一个没人在意、无足轻重的打更人，竟然带来了如此多的麻烦！不仅他们的命可能保不住，连三小的名声也没能护住……崔慧娘悲从中来，睛一眨，泪就了满脸。

蔡靖康留时间让她痛快的哭一场，他这时候也猜到了徐洋被杀的案，说不定就是个单独的、再寻常不过的谋杀案，跟崔有时被杀案的凶手真没有太大关系，两个案本都不是一个质。

“算了，”蔡靖康摆摆手，示意小吏上前把崔慧娘和顾顺带下去关押，自己收拾起桌案上的东西，又准备让人把屏风给移开：“小心着抬那架屏风，不要砸到……”

“大人！”

崔慧娘突然大声喊住正要起的蔡靖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蔡靖康未说完的话打断的同时，让屏风后刚站起来的鹿阮又重新坐了回去。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不顾旁边顾顺因她声而惊疑不定的神，崔慧娘镇定的仿佛换了一个人，她神沉静，语气透着定：“大人只想知民妇想要杀徐洋的原因是么？若是大人愿屏蔽无关人等，民妇便愿意告知大人想知的所有。”

蔡靖康看了一屏风，又环顾了四周一圈，沉片刻，挥退了官吏府兵们。大堂上只剩下一架屏风、崔慧娘和蔡靖康，崔慧娘没有在意屏风，对只有她和蔡靖康两个人在场而到满意。

“那位崔姓学与我家三小情投意合，情难自禁时，曾夜幽会被人撞见。”

“那撞见的人……”蔡靖康心里有数了：“是徐洋？”

崔慧娘，她解释：“大人，民妇没有将徐洋撞见三小夜幽会之事与顾顺明说，此事事关重大，民妇不能让顾顺这个小小的门房知，所以顾顺只以为徐洋不怀好意，虎视眈眈满肚坏的想要置三小于死地，而不知背后的原因。”

蔡靖康冷笑一声：“不光是因顾三小名誉受损这事太过重大，才不与顾顺说吧？”

崔慧娘低眉顺的闭不言。

“还是因为，顾顺终究也是要死的，对不对？”蔡靖康锐的猜到了崔慧娘的后手：“你日后必定想要找机会除掉顾顺，所以不是找上他这个小小的门房帮忙，还是其他什么，在你心里，他最终都是难逃一死，是不是？！”

崔慧娘见心思被猜中，索直接承认。顾顺她当然也是要杀掉的，她不信任顾顺是一回事，最重要的，她要确保除她以外没有一个人知或猜到小了什么，秘密只有自己知才保险。她是小的娘，在她的里，顾佳文就是她的女儿，喝着她的长大的她的女儿，为了小，她什么都心甘情愿。

“只怕你想错了，”蔡靖康的叹了气，对徐洋无辜枉死觉得冤枉：“徐洋京兆府，你以为他是来告发曾撞破顾三小与崔有时的事的，其实，他是作为发现崔有时的尸的证人，被大人给带过来的……”

“不……”崔慧娘如遭雷击，她睁大睛，不再清亮的双里盛满了怀疑和震惊：“崔……崔……崔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