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什么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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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鹿阮，确实是这样。为了能让京兆府第一时间发现崔有时被杀，他们不惜利用徐洋厥，引来夜间巡察的允，再然后，也没有把会关键信息的胡老九给杀人灭，反而给他下了一个奇奇怪怪不问不说的命令。 [page]

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蔡靖康当即下令，派了两队府兵分别抓捕程辰和许节。蔡靖康让人把胡老九带下去，他自己绕屏风后，赞许的对鹿阮：“果真如你所料，凶手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抓，他们只在意有没有杀掉崔有时，其他的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正想着，蔡靖康跟她说了句什么她也没听清，直到屏风后又只剩她和青乌，青乌才轻声复述了一遍刚才蔡靖康说的内容，是跟她说一声，先回堂上坐着去了。鹿阮，那边程辰和许节都快要过来了，他堂堂京兆府尹还躲在屏风后面，也实在不是个样。且那两个人很有些小聪明，被发现审案的躲在屏风后还没什么，要是猜到屏风后还藏了人，可就不太好说了。

胡老九能说来这些，怕是已经是他知的全内容了，不过还有个问题…蔡靖康手里拿到了鹿阮的纸条，他还没拆开，想着先问来最后一个困扰他的问题：“这事情发生了好几天了吧，怎的你如今才愿意把这些话说来？”

这个程辰！这个许节！蔡靖康对这两个胆敢蔑视律法的混账玩意儿恨的牙。他觉得现下是时候把程辰和许节两个人带来公堂了，又记起手里鹿阮给的纸条，忍不住打开想看看她写了什么。

蔡靖康和鹿阮两个人还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着，屏风陡然被人给敲响了，鹿阮探一看，是楚萧。

“……大人，”胡老九又是一副快哭来的表情，他的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的哀求：“不是小的不愿意说啊，实在是小的既不知他们二人姓名，又不知他们请小的帮了忙以后了什么事，而且那两个人特意嘱咐了小的，让小的有人找的时候才能全盘托，没有人找就不能主动去说。小的害怕啊，这要求太奇怪了，他们又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大笔银的主儿，小的不敢不听他们的话……”

“小，程辰和许节分别在来的路上了，大概半香的功夫，就能了门。”

“给那两个人简单的修改了一下面容，那两个人就门了。”

靖康递过去。

蔡靖康在外面坐定没多久，只见从外面一前一后走来两个打扮不同的年轻人。一个稍长一，穿着靛蓝长棉袍，腰间系镶嵌玉石的带。他蓄着皇城里并不怎么时兴的须，长相周正，只独独那双生的很是锐利清亮，让人忍不住将注意力全投向他那双睛。另一个就显得年少一些，穿了一月白吉祥纹的长袍，虽同样棉，许是形实在过瘦，并不显臃，没有正儿八经的系腰带，只一条宽宽的锦带束着，自成风。他没有蓄须，面容白净，样貌端正，缓步走来时，周似乎环绕正气。

两个人走上堂来，穿靛蓝长袍蓄须的只躬行礼，月白瘦弱年轻人跪下行礼，蔡靖康这便知了，躬

虽然蔡靖康觉得胡老九十有八九是不知的，但还是不自觉的问了来。果然，胡老九听了这话摇摇：“不知，小的心里觉得一阵阵后怕，只顾着喝酒了，后半夜小的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第二天清早还是酒楼的人给喊醒的。”

怎么这么快？！鹿阮不禁转朝蔡靖康看去，在蔡靖康脸上看到了和她如一辙的惊讶。哦，明白了，鹿阮心想，程辰和许节来的那么快，蔡靖康也没有预料到，想来不是府兵们的脚程快，多半是那两个人神机妙算，提前为来京兆府好了准备。把凶手给当成这般无所畏惧的模样儿，也是天底下少有的了。鹿阮忍不住从心里生些许的期待和兴趣，她想知一直在案件里主导的两个杀人犯，长了个什么模样，又是个如何的心。

“凶手是时候抓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