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去吧，快过年了，若是染了风寒，都不能尽兴的吃喝玩乐，岂不是可惜得很。”

“父亲说得有理，”鹿阮裹了裹上厚厚的大氅，和鹿兰相视一笑：“我们去找母亲玩儿吧！”

“好！”

这一天，鹿阮几乎都是泡在鹿夫人房里消磨时光的，鹿兰从昨天开始就把她这几天的功课给停掉了。鹿兰对鹿阮的授课，都是照国监学生的学习程来的，本想着时间也照抄国监学生的作息时间，但一是鹿阮之前需要去京兆府帮忙查案，二是实际来算，鹿阮每天学习的内容和时间，比国监学生学的更多更长，鹿兰就也不好再把时间缩短。因材施教，鹿兰对此很是拿手，且难得的是鹿阮也坐得住，学得去，她可是一个很受古代老师迎的学生。

许是因为忙碌，日便过得特别快，鹿夫人抱着鹿阮坐上驶向城东鹿府的车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沿途街上人来人往，小摊商贩们卖力吆喝，抱着或拉着孩的妇人、贴婢女跟着的小们、携手相伴的少女少妇、骑着肆意笑的少年人、三三两两温言相谈的学们……鲜活生动的景象落在因鹿阮偷偷掀起帘而的桃底，成为她脑海中记忆刻的画面。这就是古代啊，不是小说里文字描写的场景，不是拍摄影地那些搭建好的建筑，不是穿着古装活跃在荧幕上难掩现代痕迹的影。鹿阮心翻涌，仿佛听到自己腔内心脏咚咚动的声音。

“仔细着了凉，”鹿夫人不拦着鹿阮小老鼠般鬼鬼祟祟往外偷看的举动，只从如意手中拿了个好的手炉，不由分说的了鹿阮的怀里。“那么大的风，也就你因着好奇外面的闹觉不到，等受了风有你受的。”

“哎呀母亲，”鹿阮笑盈盈的弯着她那双桃，嘴里耍痴拍的话说的格外利：“女儿许久不府一次，好不容易逮到见见世面的机会，自然舍不得放弃，不过还是母亲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不嫌弃女儿把寒风带帘里，不过母亲不嫌弃女儿是母亲对女儿格外宽容，女儿还是心疼母亲受冻的，女儿这便把帘放好~”

鹿阮这么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慢慢腾腾，漂亮的睛更是一瞟一瞟的朝鹿夫人看，那小模样小神情的，就差张嘴把“快拒绝我，快让我继续掀着帘看闹”给说了！

“行了行了，”鹿夫人忍俊不禁笑声：“看你的吧，哪里就又有寒风又受冻了？我还没你形容的那么贵！”

如意看了旁把手揣大氅里、抱着烘烘的手炉不放的鹿夫人，明智的选择闭上嘴，假装看不到鹿夫人惧冷却仍选择纵容鹿阮的不对心。为主边重要的心腹大丫鬟，该说的时候说，不该说的时候果断装聋作哑，是好心腹大丫鬟的诀窍和本分。如意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只手脚麻利的开始另一个手炉。

鹿阮也知鹿夫人怕冷，她小心翼翼的把掀开的帘往下又放了放，力求尽可能减少冷风帘里的面积，恨不得光两只睛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成百上千年前的街，跟小时候鹿阮被长辈领着赶集时候看到的样差不多，虽然免不了缺少秩序，但看多了便会发现，他们自成秩序，即使杂了也很有章法，并不显得脏。这喧闹又透着繁盛的人间烟火气，平平凡凡，却引着鹿阮的关注，抚了她的心。

车晃晃悠悠的穿过街边的小摊贩，路过街两旁林立的客栈、酒楼和各式各样的铺，稍显安静的城东，停在一座大宅的正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