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人和周围坐着的其他几位夫人也好奇的将视线望过来，鹿阮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几位夫人上竖起来的耳朵。

“那盆开的极好，在其余几盆中间独自傲立，清孤绝之态让人心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

鹿阮说完，便觉周围夫人们望着她的视线产生了变化，她们安静了几秒，随即便发低低的赞叹和小幅度的接耳。鹿阮丝毫不意外自己的一句话会现这样的效果，她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因为这样她才能更有理由趴在窗上借赏而关注梅香阁，也能在万一了什么事的时候，说话更有分量。鹿阮需要把自己五岁稚龄儿童的印象在众人心中减轻，让大家对她说的话即使不能到立刻信不疑，也能不当胡言语。湖心亭的那盆就是鹿阮创造的好机会，而她则成功的抓住了这个机会。

“鹿夫人，这丫当真只有五岁么？你可别蒙我，我家那个和鹿小一比，可真是该自惭形秽。”

“鹿夫人和鹿大人教女有方，我家三姑娘今年七岁，还跟她八岁的因为小事争吵不休，每回都是什么你看了我的新首饰一，我碰了你的新衣服一下的陈芝麻烂谷的理由，整天烦的我恨不能家躲清净！”

“谁说不是呢！即使家里的姑娘们现如今大了，不都有年龄小的时候么，她们那个时候什么样儿，跟鹿小相比可差远啦！”

“是啊是啊……”

鹿夫人被恭维的转向，倒没忘了谦虚的摆手否认，不让这些人给鹿阮帽：“被夫人们这么一说再一夸，用不着改天，我看现在阮儿这丫心里就已乐开了，好们，这丫就是个普通的，多记好些，你们可别再夸了。”

“你当真以为我们在恭维你？”

厉夫人拉着鹿夫人的手，说的话好像是在开玩笑，底却透着认真：“哪里就一窝蜂来恭维你了？你当你们家办了个赏宴，你就成了引我们这些蜂儿蝶儿争相斗艳的儿啦？阮儿这丫是真超卓，你是当娘的看不，我们这些外人反倒一看一个准儿，你细想想，五岁的孩不光言行举止退有度，心有分寸，说句吐不凡也不为过，这哪是普通二字就能囫囵盖过去的？”

鹿阮不普通，这个鹿夫人当然知，她是当娘的，怎么可能看不自家孩什么样？她只是不想现在就围在鹿阮边太多关注，在还不清来意好坏之前，她想让鹿阮尽可能的收敛锋芒，泯然众人矣。

可惜事与愿违，鹿夫人没有想到，鹿阮竟成了自己打破桎梏主动击的那个人。

后鹿夫人和厉夫人又说了什么，或者那些贵妇们之间还聊了什么，鹿阮不再关心，她的目光正略过湖心亭的那盆投向梅香阁，牢牢的盯在此刻正在梅香阁里笑闹的女孩儿们上。要是刚才她睛没，她好像能凭借一样东西确认三个小姑娘里其中一个人的份…鹿阮转，青乌顺势附耳过来，只听鹿阮把压的低低的声音传青乌的耳朵：“想办法和楚萧确认各小们是否无异常，再使人暗中打听一下现在待在梅香阁里的贵女都分别是谁家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