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杏，”鹿阮趁琴书盈没再继续给厉望星递吃的喝的，就开想个临时心理疏导员：“你是不是羡慕阿桃能我的？”

小姑娘，看到这几幕，她铁定会将琴书盈当成友善又亲和的女孩，甚至还会叹琴书盈对厉望星有多贴重视。

鹿阮说完，来不及看阿杏的反应也顾不得听她的回答，直接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看样要不是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睛和耳

反常必有妖！琴书盈的格明明与刚才表现的大相径，那她为什么还向厉望星无事献殷勤？她是不是想在茶杯里放杏仁粉？她会不会把杏仁粉洒了白瓷盘装的糕里？也不怪鹿阮非得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实在是琴书盈行事理亏在先，鹿阮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怀疑有据可循。不过幸好幸好，厉望星应该早得了家里长辈或者边婢女嬷嬷们的嘱咐，所以琴书盈一次次的给，厉望星带着歉意一次次的拒绝，歉疚却定的把危险化解在拒绝的行为外，差错的保全了自己。

“所以你心里现在应该不开心的对吗？”

这丫把她当什么了啊？动不动就杀人取乐的暴君？鹿阮多少有无语，她叹了气，什么都不铺垫了，索直说：“我是想安安你，想给你说别担心，你就算没有被选中随伺候，回去以后也不用继续洒扫，青乌跟我私下里夸过你心细，所以我想让你回去后理府里的草草，再加上我看你量足，材匀称，应该是有些力气的，所以还想让你帮着守护我的小库房。” [page]

说完，不等阿杏脸上是什么表情，鹿阮就郁闷的叹息：“我就是随便问了你几句，你怎么就想了那么多？我只会惩事不用心犯错误的人，你又没有什么错，瞎害怕什么？”

“……是婢……”

“不是不是，”阿杏连连摆手否认，仿佛自己罪无可恕、是个犯了大错无颜求原谅的罪人。这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小可怜，鹿阮心里生几分悲哀，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柔真诚，却忘了自己现在不过五岁，于阿杏来说还是个不熟悉的千金小，她被现代思想输的人人平等，在这个仍被等级制度充斥的古代，不仅不适用，还极有可能被人误会。阿杏显然就误会了鹿阮的好意，她或许觉得鹿阮是个说反话、斤斤计较、拥有古怪脾气的寻常小，抬和鹿阮对视的时候，鹿阮将她里的惧怕担忧瞧了个分明。见鹿阮那双漂亮的桃看着她，阿杏心内一片凄凉，她苦笑：“还请小原谅婢，婢生了不该生的奢望与贪念，还让小给瞧了来，实在是罪该万死，婢不求小开恩，只是婢家里还有个弟弟要养……”

“她倒是个听话的，”鹿阮轻声呢喃，声音轻的除了离得近些的阿桃以外，就连阿杏都没有听清。阿桃虽不知鹿阮中的“她”是指得谁，但有时候不问不闻就是生存之，也是想要得到主重的秘诀之一，阿桃年龄小，心里对这些却都门儿清。“也不知青乌什么时候能回来，阿桃，你去附近轻轻松松的转一转，看能不能寻到青乌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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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鹿阮看到了朝她走来的青乌，想当一当心理疏导师的三分钟度散去，跟阿杏说：“你要是愿意，回去之后青乌自会去找你说这个事，要是不愿意，等青乌找你的时候给青乌说，不用跟我说。但有一你得记住，不愿不愿意我对你的安排，我都不会生气，我只要你认真事就行。”

这话就是给她说的了，阿桃应了，随即转往外走，行为举止自然的好像是个府里原本就当值的丫，让人看不丝毫异样。鹿阮满意之余又有些为难，她不用回就能受到还在她后站着的阿杏的沮丧，阿杏的失落表现的太明显，让鹿阮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留心注意。鹿阮相信阿杏不是故意让她觉察心里的委屈的，说她没能妥善理好自己的情绪倒是有可能。十七岁，这个年龄在古代大多已经能够结婚生，算妇女，可是在鹿阮里，阿杏还是未成年，是需要关心呵护情绪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