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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晚晚再一次带着信来到了鹿府，这回鹿阮没再待在园的亭里，而是被鹿兰揪去了外院的书房，恶补之前落下太多的功课。“鹿小……婢是不是打扰到您了……”

晚晚避开能看到信的位置，装作认真的仔细品茶，当然只是样，她不懂茶，只觉得每次来鹿小这里喝到的茶都是香香的，喝嘴里不苦不涩，很是醇厚好喝。

晚晚听了这话，轻手轻脚的了书房，她没特意去挑，寻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椅坐了下来。她坐的很不舒服，至少在外人里是不舒服的姿势，晚晚应该还是不习惯这个氛围，所以椅坐的很靠近椅的边缘，并不是整个人坐上去，只是朝椅堪堪挨了一挨。

“今日来可是有事？”

晚晚一脸茫然，鹿阮问她的每个问题，都超了她能帮忙解答的范围，晚晚羞愧的摇摇，语气里歉意：“鹿小，

随后一言不发的转离开了崔丽娘的屋。崔丽娘的视线仍停留在黄铜镜上，直到镜里当真一丁儿崔启之的影都捕捉不到，她才慢腾腾的收回视线。一瞬间，崔丽娘不知自己心里究竟是何滋味，她觉得自己想哭又想笑，可她哭不来，也笑不来。

写完字从屏风后面来的鹿阮一看到了晚晚的坐姿，就心知肚明了她的不自在，鹿阮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找了张能围坐在一起的小方桌，示意晚晚来她这边的凳上坐。坐在显得更随意一的小凳上，比坐在一看就是为贵客准备的椅上好受多了，晚晚没了心理负担，坐姿也看着舒服了不少。

“哦对了，”鹿阮把信重新到晚晚手上，突然想起来件事，便随问：“既然枭卫查探消息那么迅速准确，是不是代表王爷那里有专人负责消息的整理和汇总？如果这次迟迟无法指控崔启之的罪行，或者无法将杀害刘老六的凶手绳之以法，是不是能将崔启之其他一些更为私密的恶行曝光来，让崔启之罪有应得？”

“……啊？”

回信很快写完，其实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鹿阮只是写了一些想法和推测，以及想着睿政王或许能为她解答的某些零碎的疑惑。

“是，”晚晚把怀里的信拿来给鹿阮，说：“王爷说之前让枭卫统领查的事查到了，特意命婢给小送来。”

“原来是这样，”鹿阮很快看完了信的内容，信里详细把厨娘的份写了来，跟她所料相同，厨娘果然漠国，并且居然是当初跟在漠国公主边关系极亲厚的婢女的后代！作为婢女的后代，那个厨娘手里一定拿着什么或者知一些秘辛，这样崔启之费心思把她找来并以“厨娘”来安置，才有了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动笔写信，我让青乌送来些心，劳烦你边吃边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晚晚忙不迭的，她打从心底里喜帮王爷给鹿小送信的这个差事，原因很简单，就像刚才那样，鹿小待人亲和有礼，不曾摆过半分小架，明明她份尊贵无比，却愿意俯下来和为下人的她平视，这样的尊重，晚晚不光动，更觉得难能可贵。晚晚乖巧的坐着等，脸上没有半分不耐和促之意。晚晚的所思所想鹿阮无从得知，鹿阮不对谁，都还是照现代时的习惯来，因此不觉得人人平等是一件不可思议又很难到的事，她看了晚晚一，只觉得晚晚格糯，十分好说话。

踏书房的晚晚被书房里针落有声的安静唬了一，连声音都情不自禁的自动变小，她走路的脚更是不知先迈哪个，犹豫的站在书房门动都不敢动。鹿阮见晚晚被吓着了，连忙声宽她：“没事儿不打扰，你来就行，怪我，我忘了让青乌告诉你今日我在书房读书的事儿了，你先找个地儿坐，我写完这张字就过去。”

鹿阮夸赞一句，边说着，她边把信拆开。今天鹿兰不在，只给鹿阮留下了功课就府了，他如果在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围过来凑闹了。

“效率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