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的这些…婢都不知……”

“啊……那没事，”鹿阮摆摆手回过神不在意：“我就是随一问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刚才问的那些不重要，你不知也没关系。”

虽然鹿阮安了晚晚一番，晚晚还是为自己无法为鹿阮分忧而愧疚，她面如常的回了王府，一府就脚步匆匆目的明确的往书房的方向疾走……到了书房，晚晚轻轻呼几次，缓解即将面对自家主的张，随后伸手敲响了书房的门。

随着关门声响起，褚宣和从桌案后抬看向拘谨站着的晚晚，他一挑眉，声音冷淡：“鹿小可有回信？”

“回王爷的话，有。”

晚晚把鹿阮新鲜炉写的回信拿来给褚宣和，褚宣和拆开看起来，看完抬，见晚晚还站在书房里没退下，不由得疑惑：“你还有事？”

“……”

晚晚犹豫了会儿，但她没犹豫太久，一是因为王爷向来对她们没什么耐心，晚晚不敢那个勇于挑战的人，二是此时此刻，晚晚心里对没能解答鹿阮提问的愧疚大过了对王爷的惧怕，促使她还算果断的选择开。她将鹿府里鹿阮的提问转述给了褚宣和，一开始她说的结结，后来越说越利，神情也由最初来时的拘谨逐渐变成了坦然。

褚宣和一直专注的听着，并没有因为晚晚是王府的婢，如今反倒戈更向着鹿阮而觉得不妥，他不时，在晚晚全说完后，才思索着给了回答：“若是再见到鹿小，你可以和她说，倘若崔启之当真是杀害刘老六的凶手，即使官府无法拿到他杀人的证据无法给他定罪，我也会命枭卫将他所恶行透给官府，借其他名义让他受到应得的惩罚。”

晚晚得到了褚宣和亲说的肯定答复，兴奋的使劲儿，她心满意足的退书房，有期待下次去鹿府的机会。若是王爷再写几封信让她转就好了，晚晚在心里想，这样她就能快一去鹿府见到鹿小，把王爷的应允告诉她！鹿小真是个人心善的人，晚晚虽不知杀人和被杀的都是谁，但只从只言片语里得到的信息来看，她对新晋偶像鹿阮小的滤镜已经达三尺厚。

鹿府的书房里，鹿阮把青乌唤了来，两个人凑着分析起了当前的调查度。

“小，您最近几日还有那个梦吗？”

“没有，”鹿阮皱眉，她也奇怪得很，理说从开始准备着手去这件事，到现在少说也得有十几天了，可是这期间，不论是午休小憩还是夜间好眠，她都不曾再看到过那些早就熟悉了的梦里的画面。这是为什么？鹿阮百思不得其解：“我好久没有再梦，不知是什么原因，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或许是未来发生了改变？”青乌猜测：“就跟上次您梦梦到厉小被害的时候一样，后来您救了厉小，梦不就没有继续么？”

“我不知……”鹿阮叹了气喃喃：“梦了那么多回，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这个梦的相关机制，怎么发，怎么会导致它不再现……真是一雾。”

自家小又在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青乌没有发问，她知鹿阮不是真的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所以她就只静静地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小说过，她是小孩儿，可以不用心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