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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并没有觉得有被宽到……青乌无奈，拿自家小没了办法。

青乌还想再劝，却被鹿阮一抬手止住了话。

翌日是个天，太好像被昨天鹿阮的豪迈之情给吓跑了，躲在云层里不肯来。不过沉沉的天气并不能阻挡鹿阮去铺找李师傅的决心，鹿兰和鹿夫人都来劝过鹿阮，让她改天再府，却都铩羽而归，没人能让她更改已经下的决定。

鹿阮到底还是收拾齐整了鹿府，为了能显得状态好一，青乌特意给鹿阮在发髻饰上狠下了功夫。鹿阮发梳了个云髻，发髻上了两支带着苏的步摇，步摇上的苏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一步一摇晃，显得整个人格外闲适懒散又俏。青乌犹自觉得不够，还用她那双巧手在鹿阮的眉心画了一朵小小的梅，红艳艳的梅衬得她愈发肤雪白，本来略显憔悴的神态因着这朵梅带上了一别样的风情，一改往日的粉雕玉琢、乖巧可，增添了几分不曾现在鹿阮上的冷艳。

“是一群小孩儿啊……”

青乌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鹿阮昨夜惊醒了好几次，虽然早早就睡下了，其实睡得时间并不长，一早起来不光脸不好，就连那双漂漂亮亮的桃也没什么神，显得可怜兮兮的，让人看了心里不舒坦。

鹿阮自己也知自己的状态有多差，睡眠不足是鹿阮最讨厌的一件事，不仅第二天一整天神缓不过来，心情也会跟着变得不好，可睡眠质量的好和差却不是鹿阮可以控制的。

“走吧，”鹿阮登上车，她提不起神来，恹恹的发话：“让车夫把车驾的稳当些。”

“嗯，”鹿阮知这事瞒不过边人，而且青乌作为了解她这个特殊技能的知情者，在她已经想到噩梦上去的时候，瞒着她除了让她徒增担心之外没什么用，索鹿阮就承认了：“对，新的噩梦，现在回想起来还吓人的。”

“不，”鹿阮摇拒绝：“不过是府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等回来了再补觉也不迟。”

“怪不得。”青乌里的心疼更明显，她不知说什么，只好一下一下轻抚鹿阮的后背，充当疏解和安抚：“小别怕，那些都是…那些还不一定会真的发生，小别往心里去。”

“是。”

“婢从昨晚就想问的，”青乌脸上担忧之意不减，里闪过一抹心疼：“是噩梦了吧？小您的神从未这样差过，再加上您夜里被惊醒数次，这让婢不得不联想到您过的噩梦。”

车晃晃悠悠，果然比之前更慢也更稳当，鹿阮闭上，脑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梦境里的一幕幕画面。

青乌亲自给鹿阮梳，从光可鉴人的铜镜里，青乌担忧的神毫不掩饰：“小，您的脸实在太差了，不若我们改日再去拜访那位李师傅，今日留在府里再睡个回笼觉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鹿阮转过，拍了拍边青乌的胳膊，仰着脸宽她：“我还在梦里见过尸呢，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凶杀案现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为我犯愁。”

青乌本来想说“那些噩梦都是假的”，可话说了一半，才发觉这话说的不妥当，或许别人噩梦可以这样安，鹿阮噩梦却不行，因为这些噩梦是真的可能会发生在未来的某一天。

阮儿是个心里极有主见的，哪怕她看起来还小，却不能真的把她当愚笨痴儿来看，放一放手任她去，没准儿将来啊，会有大造化！”

尤其当那个魂不散的技能带着新画面蛮横闯她梦境时，鹿阮简直心情跌到了谷底。

“嗯？”鹿阮回过神，对上青乌的视线：“哦，我刚才走神了，你方才说了什么？” [page]

“小……小？”

鹿阮的喃喃自语

是的，鹿阮心情郁闷极了，她又梦了，而且还梦到了凶杀案现场，恐怖电影似的心理压迫一直萦绕在她边挥散不去，让她从到脚从内到外都堆满了沉重郁结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