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李栓那样的，大约活不过三章。”

宿竹青一愣，然后便跟着笑起来。

而风鸾并没有予以评价，转看向了秋忱。

本以为麻烦已了，这人能轻松些，却没想到秋忱依然在哭。

并不像是刚刚那样委屈啜泣，也不是故意来的嘤嘤哭泣，而是低垂泪，泪大颗大颗的涌来。

没有丝毫声音，但偏就这般模样才格外惹人心疼。

风鸾可能会哄剑，可惯是不会哄人，这会儿便疑惑：“还在哭什么？”

秋忱更咽两声，然后用带着汽的声音说：“我错了，师尊，我以后再也不给师尊惹麻烦了……”

风鸾闻言，却没有宽，而是：“你确实是需要反思，但并不是因为这个。”

秋忱噎着看她。

就听风鸾淡淡：“你是我徒儿，我自然会护着你，我的徒弟，不惹事，也不要怕事。”

声音微顿，红衣女修伸指尖，轻在秋忱额间。

只觉得一冰凉，然后便是温柔意，让秋忱原本激的心情瞬间平复。

便听风鸾又：“你既然已经修，便是要随心而为，若是成了修士还要忍让，样样委屈，那还拼着逆天而行的辛苦修炼什么？”说着，她看了一晏晏，“不受气，这是我对你们的最基本要求。”

晏晏当然满答应，笑着回：“师尊放心，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秋忱却有些反应不及。

以前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他也从来不知自己能够不受委屈的过日。

即使学了那样多的本是手段，秋忱说到底只是少年郎，在最脆弱的年少时因为而被抛弃，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被骗了恶人窝，这让秋忱对世间的一切都是惊惧的。

他羞，是因为他不敢接外人，许多事情都不懂得，便更加不愿意。

他怯，则是因着在他中所有人都有可能为恶，大概只有鬼怪才最坦诚。

可现在，风鸾不仅不在意他的睛，还让他抬看人。

这让秋忱愣了许久，然后就抓着风鸾的胳膊又哭又笑，泪直接淹没嘴角的弧度。

无人知他如今的心思，他也不想说。

只低下，把额埋在风鸾的掌心，声音轻而又轻：“谢谢师尊，我一定记着你的教导。”

秋忱第一次觉得，为人，其实也是有趣的事情。

而风鸾对他为什么哭不甚理解，为什么笑也不太明白，不过红衣女修也没有追问，一切都由着他。

过了一会儿，看秋忱冷静些，风鸾才：“不过我所说该反思之事，你也要记住。”

秋忱立刻抬，满脸孺慕：“师尊请讲。”

风鸾拿帕，一边给他脸一边：“我的徒儿，在刚刚那情况下要自己能打回去，而且要打赢，既如此，你就要努力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