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是人。

晏晏轻呼一气，好像下定了决心，看着男修一字一顿：“我心悦你，我不后悔。”

檀楼主瞪大睛，笑容缓缓绽开。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晏晏将利刃掉转，竟是直直的扎了她自己的！

檀楼主：……！！！

风鸾亦是格外震惊，几乎要破开灵心玉的包裹，直接让灵识冲上去了。

哪怕是撞了晏晏都行，总好过自残！

可是晏晏确很定，嘴全白，却还是将刀往里又推了推。

很快，心血顺着刀滴落。

一瞬间，她上的血禁碎裂，再无束缚。

跟着一切碎掉的还有她撑起来的勇气。

晏晏扯了扯嘴角，到底笑不来，索作罢。

看着前人要过来，她也没有拒绝，任由自己倒在对方怀里。

随后，抬起手，轻轻地摸在了男人脸上。

指尖是的心血，她能觉到男修在发抖。

可是晏晏还是开了，她知，自己终究要了断一些事情才能心安：“我知你是良人，亦信你待我如初。”

檀楼主张张嘴，还没等说话，就被晏晏了嘴。

还是那么，早知就亲一再分手了。

心里可惜，晏晏轻轻摇，努力忽略心上剧痛，声音平稳：“正因为如此，你才应该好你的天之骄，去追寻你的大。”

檀楼主彻底愣住了。

他低着，看着女十分苍白却依然妩媚的容颜，听着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了最决绝的话：“以后，不要再想着我了，我们的缘分早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绝了。”

檀楼主分明没什么伤，却抖得比晏晏厉害得多：“为什么……”

晏晏终于笑起来，了他的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声细语：“因为，我是妖女，离我远。”

说完这些，她如释重负，再也不撑着，地倒在了男人怀里。

看到蓝光飘过来，晏晏还笑着传音安：“不妨事，有些事情总是要说清楚的。”

光飘啊飘的，却没有回应。

晏晏还在笑：“这么看来，灵心玉算得真准，这不就来了血光之灾？”

灵心玉被夸了，却一都没有开心，反倒开始叹气。

秋忱则是已经开始噎，他惯是看不得这场面。

只有风鸾格外沉静，过了一会儿突然开：“你不觉得，这人有哪里不对吗？”

晏晏微愣：“什么？”

风鸾沉声：“你看他的睛。”

晏晏这才抬，然后就看到了男人突然开始变的睛。

先是红，然后是金，最后居然成了绿……

晏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