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就好了。

一直到了仙大战，他陪着风鸾走遍了血雨腥风。

胆怯从来不会获得怜悯，只有勇者才活下去。

最终，他看到了冰棺，还有冰棺里挣扎的风鸾。

她快死了。

即使风鸾还会呼，会血，可是系统就是知她快死了。

金丹碎裂的修士有谁能活着呢。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终于会说话了，结果第一句话就是哭。

风鸾轻声哄他，但每个字都带着颤抖。

大抵是走投无路时都会选择封建迷信，系统开始祈求。

他很大声的求着他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明，但无人回复他。

只有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声音对他说，会帮他，代价是他要为他们工作，时间未定，归期不知，可是却能让风鸾活下去。

系统答应了。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灵魂，不要自由，甚至丢弃掉他最珍贵的意，只求主人能活着。

但是在离开的那一刻，飞剑颤抖，声音哽咽，所有撑起来的勇气一朝破碎，

“主人，我说谎了，我不想走。”

他受到风鸾的指尖颤抖。

可剑灵带着呜咽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里，好黑，我害怕……”

……

系统骤然回神，紫眸抬起，目便是大片气。

虽然读取数据的时候，他好像在那段回忆中过了百年，但现实中不过一瞬罢了。

而他的愣神让风鸾有些不解。

即使是在这样要的时刻，风鸾优先选择的依然是关心自家剑灵：“你怎么了？”

系统没有回答，他只是定定的看着风鸾，用目光描画着对方的致面容。

过了好一会儿，才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随后，他轻轻开：“原来，我真的是你的剑灵。”

风鸾微愣，这件事情对她而言本就是无可争辩的理所应当，此番被这样调一般的说来反倒显得奇怪。

可是系统并不解释，只是呢喃：“真好，我是你的剑灵，本就独属于你，而你也是独属于我的。”

从来都是脱的人骤然变得如此沉稳，反倒让风鸾有些不适应。

她的手上依然在勉力支撑，但睛已经转向了紫眸男人，同时调了属列表。

嗯，好度依然是一百，还是他，没换人。

但是这几句话说的实在是奇怪。

风鸾有心询问，无奈前的重宗主又桀桀桀桀地冲过来，她值得先应对此人。

便没发现自家剑灵正垂了眸，指尖不自觉地缩。

同时，他在心中重新召了客服：【我这些年，是不是攒下了不少积分？】

客服显然不是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立刻回：【对，是不少，我看你再几个世界的任务就能光荣内退了，这些积分足够你给自己兑换个好好逍遥，或者去找主系统申请，也当个主系统，到时候……】

系统显然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它畅想未来，打断了对方的话：【我现在就要兑换。】

这让客服有些惊讶：【……啊？这么着急升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