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然而严锐之已经打断，“我已经叫了阿姨，会定时来收拾的。”

厨房已经不成样了，但不知是严锐之教导有方还是贺年自带天赋，总之来的卖相竟然十分不错。

“？”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贺年中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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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归不能真把人压榨成劳工。

他无比虔诚地把碗筷放到他面前，小声说：“您是要自己试试，还是我先帮你试试毒？”

其实两个人不用这么多，但贺年为了表示诚意，还是隆重地了四。

“也不是……”贺年皱着眉摇摇，“看了一圈没喜的

午饭后两人了书房，贺年小组作业，严锐之……严锐之在看着他小组作业。

陶瓷容里盛着的汤冒袅袅气，汤还算清亮，都是照自己味的。

“等油一再爆香。”

“而且你胃不好，又太瘦了。”贺年看着他说，“我总是要多一的什么的。”

晚饭严锐之没让他折腾，两人去了附近的商场，回来的时候贺年看着电影院上面的新片还停了一下脚步。

在他的监督下过了整整一个小时，贺年的四菜一汤才终于全端上桌。

说话间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对，一下就好，别糊锅了。”

“照顾”两个字听来多少有些陌生，他有一瞬的发愣，就听见贺年继续说：“而且我爸也经常给我妈饭啊，就算——”

对方的表情立刻慌张起来：“那，那你先别吃了，要是不喜我们就门——”

“相信我，我可是你亲认定的光芒万丈选手。”贺年大言不惭地说。

他最终低着，声音却放轻了：“好。”

“哦哦。”贺年悻悻地缩回去，听话关了小火。

“还可以。”

严锐之心脏一动，难得地不知该什么表情，刻意拉着脸不好，可他又还是没完全适应过来。

他突然顿了顿，才说：“有时候也不那么成功，但他好像还是乐此不疲。”

从中那一次转折开始，严锐之就从未想象过，自己的人生中真的会现这样的场景。

过了这么久严锐之对他的厚脸也有了抵抗力，伸手把他探过来的脑袋掰回去：“你能不能专心。”

屋没有自己独居时那么整洁了，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填满整个家的烟火气。

“我要自己独立完成！”

好歹是自己一步一步看着的，怎么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严锐之失笑：“不用。”

“……”严锐之莫名其妙，“谁说我要帮你了？我就是叫你把右边的火关小，再煮一会儿也不会糊的，放心。”

“我不太喜勾芡太厚的，你直接换成生就行。”

其实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但严锐之忽然想逗他一下，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才顿了顿：“嗯……”

毕竟看见贺年这几次的生疏，明显知他以前都不这些的，如果只是一两次兴趣使然，到时候两人一起参与应该也还不错。

“你想看？”严锐之也跟着停下来，问。

“可是你看起来很开心啊。”贺年想都没想地说。

贺年藏不住话，隐隐期待地问；“怎么样啊？”

“等我熟悉了就不会这么了，你得给我一习惯的时间。”贺年看着他，已经开始其他构想，“我觉得甜也不错，到时候咱们买个烤箱，我还想试试的……”

也许一开始是关系的原因，该的都完了导致真正在一起后都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走？”

“你不觉得麻烦么？”严锐之问。

严锐之这才收回视线，也开始自己的工作。

他几乎快想不起这样简单的场景曾在什么时候现过，也许只是在小学，或者更早。

“我其实没想着麻不麻烦，以前不只是因为不挑，觉是一个新领域。”他回忆了一下，“可是上次你去我那里，看你特别熟练，还照顾我，突然就怎么也想学着来照顾你。”

他掩饰似的低吃饭，只是余光还落在对面的人上。

说来矫情，严锐之忽然觉得心里有酸，但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严锐之果然没手，只是抱着胳膊，靠在一旁偶尔当当军师。

理说正常一的多少会有不自在，然而贺年完全没有，一边建模课题一边还要邀功——或者算不上邀功，但就是时不时要看他一会儿，满都是“夸我夸我夸我”。

“这不是因为你在我旁边嘛。”

贺年也可见地松了一气，然后很快笑起来：“那我下次再多试试！”

严锐之这才补完了下半句。

“我错了！我不看了！”

“我等会儿午饭完了收——”贺年还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