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蔷连忙歉，“不好意思，是不是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吵醒你了？”

秦蔷，只是那神落在护工上让她不禁有些发。

问了问吕老师的状况，和手术时间，刚好那个护工也拿着床单回来了。

她糊其辞，“我又抹不开这面，就不了了之了。”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推脱了两下，最终接过了秦蔷递过去的早餐，看着秦蔷的表情和蔼的秦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孙给我送，今天怎么来晚了，还没来呢？”说着她有些着急了，“上班忙，可能耽搁了，我打电话问问。”

秦蔷估计老太太的孙是因为工作的事情耽搁了，顾不得送饭，刚好她带来的早餐很多，分了一些到老太太那里，“这可真是巧了，我今天买的早餐多了，正担心怎么解决呢。”

吕老师，还是有些别扭，伸手自己接了去吃，也不看秦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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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蔷哈哈一笑，把自己刚刚带过来的早餐打开，“学校门的那家葱油饼，吃吗？”

“年轻人，上班都忙。”

这就是去找床单的，你们先说话，我等会就换。”

递了豆浆到吕老师手里，结果她吃完的葱油饼袋丢了，那边老太太也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小小的失望。

吕老师盯着秦蔷的影看了好一会，要是放在二那年谁告诉她这个满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秦蔷以后会对着个老太太笑得一脸和蔼并且分给人家老太太早餐吃，她一定会给那个满胡话的人两掌。

老太太白着发，缺了颗门牙，朝着秦蔷咧嘴笑笑，“我早就醒了，睡不着，你们说你们的。”

说起手术，吕老师有些别扭，其实不换髋也可以，但就是要在床上呆着的时间实在太久，伤动骨一百天，到时候整个人都要躺退化了，但是了手术之后，修养几天之后就可以慢慢开始下床锻炼了。

她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起电话，老太太用方言说话，秦蔷有些听不懂，吴侬语的倒是很好听。

把这个姑娘和当年那个梗着脖满脸憎恨告诉自己等着瞧，将来一定要狠狠的打她脸的少女重合在一起，吕老师觉得世界当真是梦幻。

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复杂，很多话，说开就好。

吕老师盯着秦蔷看了一会，低低的叹了气，本来有些凌厉的眉一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人撑许久一下了劲似的，“我当年说的话是太重了，三毕业的那年我本来想找找你的联系方式给你个歉的，结果给你打过去你换号了。”

吕老师的手术是明天上午的第一台，八开始。

秦蔷打量了一番病房，旁边住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被她和吕老师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撩开帘往这边看过来。

两张床之间的帘被拉开，老太太似乎还没吃早饭，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护工照顾的样，秦蔷问了声，“您吃过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