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正是接班的时候，白班的医务人员在下班，夜班的还没到位。

媳妇就和胡波商量。

“哎，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哎，”胡波就问媳妇说，“你说那时候为了能听那场端音乐会，你嘟囔哀求了我多少遍，盼望了多久啊？可是，遇到急情况，你不也是说不来就不来，一也没有犹豫一下吗？”

为了不让父母失望，胡波就决定不如直接不给他们盼望，免得他们盼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唐城的规矩，大年初二，女婿是要带着一家人，在岳父岳母家过的。可是，胡波初一没回来，孩的爷爷，还没看着儿呢。

那时候他没有手机，媳妇也没有。他不敢走远，只能傻乎乎地在影剧院门等着。

媳妇很快把饺下来，气腾腾地端到桌上。

她能什么？她只能把孩接过来，边喊人边往急救室里跑。

吃着饭，两就商量，待会儿去父母家拜年去。是先去孩的姥姥姥爷家，还是先去爷爷家。

为一个业务熟练的护士，这危及生命的事情，上手了，就不能半路退，因为你最先接手，孩的情况你最熟悉。

他和媳妇商量，大年夜脆就在自己家里过。初一以后，只要不任务，在家就回父母家。

媳妇就低着，没再言语。

可越是过年，胡波就越忙。警察的职责，就是把社会治安维持好，让所有的老百姓，都能平平安安过个快乐年啊！

胡波就又笑了。他不懂音乐，媳妇不来，他还听个音乐会，受罪去呀？

这是生命啊！没法用其他的价值来衡量。音乐会和胡波，只能抛到脑袋后面去。

原先的时候，胡波和崎一样，过年都领着一家人，回父母家过。

所以，大年三十在街上值班，大年初一任务，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敢犹豫吗？”媳妇没好气说，“犹豫一下，孩的命没了！”

媳妇就站起来埋怨说：“赶去洗脸刷牙，嘴里一臭味！我去下饺，咱们吃饭。” [page]

胡波就叹息一声说：“要从这件事儿上说，你也很尚很伟大是不是？可是，我知你心里一定会说，什么尚伟大？职责所在，不不行。”

胡波的父母，也和崎的父母一样，满心盼着过年团聚，盼来的却是失望。

胡波就慨着说：“我们都是善良的人啊，职责所在，不可能不去尽自己的职责。也正是因为我们都善良，所以才能够走在一起。媳妇，我不对，不该把儿一个人留在家里。我保证，再不会有下一次。”

孩恢复呼稳定下来，已经是夜，音乐会早散场了。

这个初一，他没有工夫回家。队里的弟兄们也知他辛苦了，就暗暗约好了，让他安心在家过初二，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不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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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咱们吃饱了饭就去你爸妈家，在那里吃午饭。下午咱们早走，和孩去游乐场玩玩。这一年，你也没几回工夫和孩去玩。到晚上，咱们去我爸妈家吃晚饭，这一年也就算过去了。”

“你说你那时候，怎么那么傻啊？”媳妇就说，“天那么冷，我不来，你不会先去听着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