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长枪短炮，设备齐全，不过全被周大爷给挡在了门外。

其实不少记者都来过金艺，也知金艺的规矩。

赵宝钢说得没错，记者们到了金陵之后，先去了金陵饭店的会场，在会场蹲了小半天之后，发现没什么好拍的，才往金艺这边跑。

前赵宝钢他们刚走没一会儿，就陆续有记者到了。

栁云龙隔着大门跟学生们挥了挥手，然后冲周大爷笑：“大爷，今天过小年，没回家？”

周大爷笑着回，“工作要嘛，小柳你们不也是大老远地跑来么？我这算得了什么，你们快去吧，张一谋导演他们已经到了。”

让周大爷放行只有两可能，一是跟周大爷认识，直接刷脸，另一就是有暗号。

要是两者都没有，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赵宝钢他们到于东办公室的时候，张一谋他们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

当即小方又觉得自己当个门卫还占便宜的，这些名人只要来学校，他都能第一时间见到，不会错过。

蒋文丽表示赞同，“我听说金艺这边大门不好，估计这些记者都知，所以都去了金陵饭店那边。对了，云龙，我看你跟这门卫大爷熟的啊。”

赵宝钢跟栁云龙都来过，赵宝钢给学生们上过课，栁云龙拍《调音师》的时候更是跟学生们混过一段时间。

“蛤蟆当然到都有，但是只有金艺的蛤蟆能够收到如此恩，被你们几个写作品里。”赵宝钢接过话茬，“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好多学生在门。好家伙，一见到我们就鼓掌迎，是不是你们特意安排的？”

在他们之前，莫言还有张一谋他们几个都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而且都提到了这件事情。

——

顾常卫笑，“其实我们也想来看看这金艺到底是什么样，毕竟你们几位写的《黄瓜园随笔》实在让人印象刻。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那块许愿石，确实跟余桦描写的一样，被摸得蹭亮。”

栁云龙搓着手说，“可惜不在夏天，你们几位在随笔里面都提到了金艺的蛤蟆，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

“那还有意思的。”

对于登记了姓名跟单位的记者，周大爷都是厚待的，把他们请传达室，再给泡上一杯好茶。

书是假，见明星大腕才是真的。

譬如顾常卫，他跟张一谋跟刘衡合作过不少次，熟得不能再熟。之前《红粱》也是他掌镜，自然跟莫言也认识。

“可能都扑到金陵饭店那边去了吧。”赵宝钢笑。

本来于东的办公室还算宽敞，他们一来，十几个人窝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拥挤了。大办公室的凳被他拖来不少，不然这么多人还真没地方可坐。

所以他们还没到传达室门，就有学生认他们来了。

请他们坐下之后，于东笑着说，“其实应该是我去拜访你们才对，还要你们特意跑过来一趟。”

——

栁云龙还没说话，赵宝钢笑着说，“这门卫大爷是个有趣的人，跟于东他们都熟的，想要跟金艺这边搞好关系，先跟大爷搞好关系准没错。”

“其实本来没有那么亮，自从《吕秀兰》来之后，就变得越来越亮。”毕飞雨笑。

蒋文丽一边跟学生们挥手，一边笑：“我这怎么有去电影节的觉？”

于东，“还有，而且很多。”

顾常卫，“确实，学生们都很情，不过好像没看到有记者过来啊。这么好的新闻，没人过来蹲，实在是不可思议。”

还有些记者跟周大爷打过不少，上来先递烟，然后也不坏规矩，登记了一下姓名跟单位，并不吵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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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导，赵导。”

“今天还有其他人来么？”栁云龙问。

“云龙哥，云龙哥。”

他们大分彼此都认识，无需介绍。

——

一见到他们四人，办公室里面的人都站了起来，跟他们打招呼。

听赵宝钢这么说，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

于东笑着解释：“绝非我们安排，应该是学生们对你们太过喜，自发组织的。”

余桦笑眯眯地说，“蛤蟆哪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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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然后了校园。

这时有人认蒋文丽，又喊起了她的名字，烈迎了一番。

张一谋他们来过之后，中间好长时间都没人过来，一直到十一多钟，赵宝钢、栁云龙、蒋文丽、顾常卫四人一起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