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即想到了古装电视剧里的那酷刑，于是拼命地摇晃脑袋，想要摆脱对方的手掌，可是那两个能够将他们整个人都单手拎起来的怪力女生的手掌却没有被他们撼动分毫。

“唔唔！唔唔唔！”

此时在吕鑫的脑里，楚方已经与死亡划上了等号，他当然完全不敢违抗楚方的命令，而且恐怕这一辈都会生活在楚方的影之下。

并且他们虽然能够在用鼻腔向外气的时候将对方的手掌边缘开一，可是在随后往里气的时候，却又会立即将对方的手掌肌肤牢牢地在鼻孔上，这样只不反而让自己肺残存的那空气消耗得更快。

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面无表情。

等到狗军师吕鑫稍微缓过了一劲的时候，楚方在他满恐惧的目光中，把他自己的手机递到了他的耳边，而且还直接替他拨好了号码。

至于张玲这小角，就算是楚方的同学，也本就没有获得楚方电话的资格，而且她这么“聪明”，想必很清楚自己今后应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楚方和艾萌。

不过每当他们来到鬼门关前面时，对方又会恰到好地松开手，把他们的魂魄再拉回来，他们被反反复复地折磨了三四回，甚至最后一回狗军师吕鑫被对方用电击心脏的方法才救了回来，这才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

“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这是我的电话。

而对于采用和人类相同的模糊逻辑行思考的娱乐用万能天使来说，因为自拥有足够的判断力，所以这利用逻辑的的矛盾或漏绕过机人三定律的法是无效的。

等到拿钱办事的网络推手识趣地同意了中止计划之后，楚方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分别输到了吕鑫和李斌的手机上，这才施施然地带着两个“怪力女”翻墙离去，甚至没有忘记把自备的拖鞋也给带走。

“打电话给你找的网络推手，告诉他们计划中止，钱照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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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打给你们的话，你们不要打给我。”

面无表情的楚方仅仅是语气淡然地说了几句话，都没给他们求饶的机会，就立即挥了挥手，让有希和御坂妹妹把他们的睛重新封了起来。

机人三定律中的“机人不得伤害人，也不得见人受到伤害而袖手旁观”，“机人应该服从人的一切命令，前不得违反上一定律”并非是无懈可击的约束条件，即使再怎么扩充完善也一样，因为“伤害”本是一个概念，但如果是没有包在这一概念之内的行为，在机人看来自然也就不算伤害。

李斌，还有吕鑫，看来我之前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刻，这次我就给你们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张玲也一起来验验吧。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将要重新被沉里的时候，楚方这边却“换了玩法”，把他们仰面朝天地绑在了椅上，不过李斌和张玲才刚刚稍微松了一气，他们就听见旁边的吕鑫发了“唔唔”的闷哼，但他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

可是因为长时间断断续续地缺氧，他们的前好长一段时间都漆黑一片，也得像一滩烂泥，就算围住下的衣里裹满了屎都懒得动弹一下，只是神麻木地微睁着睛躺在冰冷的瓷砖上，有一没一地着气，几乎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如果你们运气不好真的死了，也只能怨自己背了。”

“你们以为偷偷摸摸在网上造谣我就发现不了吗？真是太天真了。

但是同样因为模糊逻辑，所以她们的思考也同样有相当的自由度，也能够理解楚方“只是打算给李斌他们一个教训”的说法，允许自己照主人的命令实施这个会对他们的**和神造成一定伤害的教训行为。

“呋——！”

“呋——！”

——对于拥有“护卫”功能的万能天使来说，为了保证主人的安全，而对敌人采取类似电击之类的非致命伤害，令对方暂时丧失侵害能力，这当然也是可以被允许的。

也许是因为刚才在鬼门关前面晃悠了一圈的缘故，他们可以清楚地受到这其中的不同，但这才更加令他们恐惧，毕竟他们的小命可是正被这两个冷酷得不似人类的女生拎在手里啊！

没过十几秒，李斌和张玲就知吕鑫为什么会发那声音了，因为一只小小的手掌地捂在了他们的鼻孔和嘴上。

他们努力地表达着求饶的意思，但是对方却完全没有手，就这样睁睁地看着他们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逐渐下去，并且因为逐渐窒息而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