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起来倒是没问题，不过还是说说下一办法吧。”

独自离开公司大门，用不不慢的步伐走在烟津市的街。如果是不知的人，或许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而已。绕过两条街，走过公园与步行街，周衡来到了一家咖啡馆门，那里有另外一名男正等在门。

“好像有意思……”周衡有些明白了，“那我们该怎么？”

“第三，就是找一个替罪羊。祸东引，将所有疑转嫁到这个人上。”

“我们的公司破绽不少，只要有心思的人都可以调查到我们的情况，”洛天生说，“但是只要师兄你的千鹤大阵没有曝光，这些线索再明显，也只是推测而已。”

“明天早上我召集所有人开一次会，师兄你个面，然后……”

与洛天生通话结束后，周衡就挂了电话回家去了。而片刻之后，洛天生给公司各个门发了一个公告——“明日早上公司开大会，董事长会亲自席会议。”

员工们各自散场，洛天生几人自顾商量起了最近的后勤问题；而周衡则是起往门外走去。不少老员工与董事长亲切地打起了招呼，年轻的董事长只是淡淡了，便步行离开了公司总。看着这名神秘董事长的背影，不少新人都表现了好奇的神，也有少数几个人在犹豫之后，悄悄拿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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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散散跟在后面的记者与商业侦探来了神，虽然没能听到周衡与男说话的细节，但是凭着他们锐的职业嗅觉，也察觉到了这次会面当中的玄机——就在咖啡店门，周衡与那个男握了握手，随即笑谈着走了去。R1152

会议的内容无关要，无非是激励士气调纪律之类的东西。在最后由洛天生调了一下近期任务之后，会议便结束了。

自从周衡的公司建立以来，周衡自己还没开过这会议。开发与市场倒是经常会去，客服人力后勤这些门就不怎么关心了。而平日里开会，也大都是关于游戏制作的东西。更不用说大分新员工了——自从洛天生来了之后，周衡的勤率急剧下降，好多人连周衡的面都没怎么见过。

“怎么说？”

带着这样的好奇与期待，到了第二天，传说中的董事长果然来了。这是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会议当中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主持会议的还是陶菲与陆贤龙这些，直到最后，周衡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是控制一些来调查的人，然后让这些人大量散布假消息扰视听。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是也足以解决问题了。”

“推测是很不可靠的东西，只要有一些误导，很容易就会转移到完全相反的结论上面。”洛天生说，“既然师兄你的目的是要让其他人不要怀疑到我们，稍作引导，让他们怀疑其他人就行了。没有了你我作为线索的话，他们不可能找到真相的。”

“嗯……然后呢？”

“但是有推测就足够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