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一定知我们为什么来了，”凌羽轻轻地笑了一下，而后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尼古拉斯的对面，翘着二郎看着对方，“我可以知我们现在是敌是友吗？”

“17年，aa当局蓄意破坏阿廷的中立，从乌拉圭和西起飞的轰炸机群对中立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行了大规模的地毯式轰炸，接近一百万人直接死于空袭。”尼古拉斯语气平淡地讲述着他经历过的历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化派。”

“坐吧，我想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尼古拉斯摇了摇，将酒瓶放下，端起了酒杯，“我看你的两位同伴也没有上来的意思，也就没有邀请他们。”

“aa？”凌羽双手十指相对在面前，眉一挑。“你们可是在人家的后园。”

凌羽，和婕丝换了一个神，两人跟着西装男穿过人群，乘上电梯。看着男下了7楼的开关——凌羽并没有到太多惊讶，对于男人提到的尼古拉斯。凯文尼古拉斯，也就是双刀帮的第二号人。他和婕丝早有过这方面的猜想。

“这也解释你们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在aa的倾轧下……”凌羽轻轻地摇摇，“你们很好得利用了保守派和化派的内斗，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土皇帝，对吧。”

“虽然谈不上迎，不过还是请来吧。”

“那这位一定就是婕丝诺女士了。”西装男躬冲着婕丝行了一个吻手礼，“尼古拉斯阁下已经在楼上等着你们了。”

凌羽把杯放路过侍者的托盘里，轻轻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跟着男绕过蹄形的走廊，两人停在了一个包厢前，男没有说话，只是了个请的动作，凌羽，推开了包厢的门。

“不，是化派。”尼古拉斯轻轻地摇了摇，“也就是自然科学委员会，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拳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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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包厢内，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灰发中年男人正拿着酒瓶往自己面前的杯里倒酒，凌羽和婕丝看了一后关闭的门，走到了中年男人的对面。

“虽然以前我就有所耳闻。但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能觉到……这的疯狂气息啊。”凌羽。如果用他看过的一些小说中的词来说，这个就叫中二病晚期，不过想来对方也不会知中二病是什么意思。

“然而，aa不一样，”尼古拉斯继续说着，从表情看不有什么变化，凌羽眯着睛知着对方的心，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信息，“那群把科学当宗教信奉的家伙完全无视人类社会的基本规则，无视理，德……一切我们称之为人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都是化路上的门槛。”

“但是我们没有忘记我们的目的。”尼古拉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的酒杯。而后把目光转向了凌羽，“我们的敌人和你一样。”

“有意思，”凌羽微微一笑，“看上去我们确实可以互利互惠一下。”

“我们复国主义联盟信奉的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尼古拉斯端起酒杯，靠宽大的沙发里，“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来到这里，我知你们觉到奇怪，但是二十年过去了，这座科隆大剧院依然是全阿廷，甚至是东南洲最大的灰情报易地。”

“所以在我看来，事实上，人类的敌人并不是石油协会，而是aa。”尼古拉斯轻轻地摇摇，“石油协会和同盟一样，只是一只政治势力，石油协会可能是过统治世界的百年迷梦，但是他们所的，和亚历山大。拿破仑甚至是希特勒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这是属于人类内的斗争，那些传承百年的家族不可能对权术一无所知。这无非是谁来统治阶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