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们在追查什么，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秘密了，现在同盟和aa的僵持是那些化派的家伙们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尼古拉斯轻轻地抿了一琥珀的白兰地，然后清了清嗓，继续开，“因为只有不停地战争，才能让人们觉到恐惧，只有恐惧，才会信奉他们的观……你可能还不知，其实石油协会已经多次试图和同盟达成休战协议，但是都被化派破坏了。”

“突然有，不知该支持谁了。”

婕丝突然挽起发，轻轻地笑了，和凌羽不同，骑士团的信条中，阻碍人类步，导致能源危机的罪魁祸首石油协会，才是最大的敌人。

“我有幸得到了一些您的资料，婕丝小，”尼古拉斯摇摇，然后轻轻地勾起了嘴角，“确实，如果说石油协会制造的能源危机导致了大量无辜平民的死亡是罪不可恕，但是这并非石油协会的本意，或者说，哪怕仅仅是从统治者的角度而言，石油协会并不希望制造一个将丛林法则写在脸上的社会，但是aa是这么想的。”

“石油协会可能是一个恐怖的怪，但是它已经老了，方舟给了这个怪最致命的一击，他们现在明白没有了石油，甚至是没有了大分的筹码，他们已经不再可能统治世界，这个老迈的怪兽现在想要争取的只是一个面退场的可能，你们应该明白在政治换中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尼古拉斯将空酒杯放在桌上，长长地舒了气，“但是aa不一样，aa要建立一个*的丛林法则的社会，有缺陷的人会被毫不留情地销毁，力量决定地位，化方向决定生命的价值……最重要的是，aa才刚刚生，它正在力旺盛的阶段，而如果放任他生长到全盛，整个人类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谢谢你对于aa内的科普。”

在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凌羽，决定把话题扭转回来，“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更关心你能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情报。”

“我给你说这些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凌羽先生，”尼古拉斯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就像对你后的女士一样，我对你也有一些了解，不过我认为总有一天，你会认可我的看法。”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tf而已，我可能会是改变世界的一份，但世界不会仅仅靠我来改变。”凌羽摇摇，给了自己的回答。

“二十年前，aa在轰炸布宜诺斯艾利斯之后的官方新闻发布会上，提的破坏中立的理由其中一条就是，同盟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修建有生化武实验中心。”

尼古拉斯站起，留给凌羽一个背影，中年男人走到旁边的台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宽广的舞台，“同盟确实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一个实验室，也确实有生化研究的内容……但是研究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化武，而是新一代的……生理兵。”

“生理兵……你是说……tf吗？”凌羽了一气，这是一个绝对古老的词。

在tf刚刚现的时候，就是被如此称呼的，而tf这个名字，则是来自于后来同盟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