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先遇到的事。是被遗忘。”任修依然眯着睛。并没有多少不快，“我到达目的地之后，很快中情局就改组成了特勤局，我的档案在混中丢失了。而我的上线也死于一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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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局，不，应该说中情局真是驻颜有术，”凌羽开了个玩笑来缓解气氛，“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

“没什么复杂的，”任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所以我先是查到了实验室的位置，然后伪造了一场施工意外，挖了实验室，果然，这引起了aca层的重视，接下来，赫丽斯顺利成章的苏醒，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的心腹。”

我见过赫丽斯，我甚至对她还有印象，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都在那个实验室里。”

“哦？哪里奇怪了？”

“那你还真倒霉。”凌羽苦笑一下，“换了一般人，估计就放弃任务了吧。”

“妹妹……？”凌羽愣了一下，“等等，从刚才开始，你好像就对赫丽斯有一……奇怪的态度？”

“我……明白了。”凌羽伸手，将日记还给了任修，“那么，说说你是怎么到这一切的吧。”

“真的是单纯的车祸？”凌羽有难以置信。

“全都知，帮派冲突，袭击赫丽斯的计划，还有云爆弹。”任修冷静地陈述着一个略显恐怖的事实。“其中有不少还是我策划的。”

“29了。”

“你多大。”

“为什么你说你父亲离开实验室是一个‘大的错误’？为什么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赫丽斯带来？她是一件成功的兵没错，但是从这个角度考虑，为什么你又要伪装自己的死亡，把她给我？”…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任修也了笑容，而后继续话题，“所以我12岁的时候了中情局，18岁的时候主动接受指派前往了布宜诺斯艾利斯。”

“你知我们的行踪？”凌羽皱起眉，

“从什么时候你就盯上我了。”

“你先看看这个吧。”任修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一个老旧的日记本，递给了凌羽。

“没有系统是安全的，这句话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们的技术多超，而是任何系统，最终都要返回到人上。”任修依然维持着笑容，“她信任我，仅此而已。”

“没有秘密可以在她面前隐藏的‘数位公主’吗？”。凌羽苦笑着摇摇，“但是你还是骗过她了。”

“但是她加了aca军队。”

“是的。我查过了。”任修。“真的是单纯的车祸。”

“我没有办法，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检测到培养舱的电力可能不太够了，我不能冒任何风险。”任修依然只是轻轻地摇了摇，“我本来以为可能我们还要继续潜伏下去，但是你现了。”

“古话说的话，不破不立，与其让赫丽斯去纠结自己是谁，不如让她成为想成为的人。”

“你是说……会束缚住赫丽斯吗？”。凌羽的表情也变得沉静了下来，他渐渐开始理解了任修的想法。

“任务可以放弃。但是父亲的夙愿不能，”任修摇摇，“我一辈都忘不了他在病床上，弥留之际，抓着我的手，说，‘修，把你的妹妹带回来’。”

“而后你遇到了赫丽斯？”

“所以，比起撒谎，我决定隐瞒。”任修轻轻地总结了一句，“而且，这本日记，是一个亡灵。”

“她记忆中的‘父亲’就是一个错觉，伊万诺夫研究员从一开始，的就不是赫丽斯，而是那个夭折的女儿，赫丽斯是一个替代品，无论你多不想承认，这都是事实。”任修轻轻摇了摇，表情看上去很冷淡，甚至有冷漠，“这份日记什么都证明不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她伪装份，但是和你一样，我不想对小孩撒谎。”

“不是你，也会是那个公主殿下，或者其他人，我总能找到合适的人，”任修勾起嘴角，“不过结果来看，你没让我失望。”

“全都知，”任修，“还记得在里约内卢，赫丽斯黑了那个公主殿下的手臂么？其实一直有一个后门没有被清理掉，我瞒过了赫丽斯。自己把它留了下来，这样我可以知你们的位置——可不要小看赫丽斯，她的外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里约内卢，”任修改变了一下坐姿，手肘放在扶手上，侧撑着脑袋，“从那以后你就一直是我的第一目标。”

凌羽默不作声的翻开日记本，而后就愣住了，他缓慢而沉重的将整个日记看完，而后猛地抬起。

“谈谈布宜诺斯艾利斯发生的事情吧。你知多少？”凌羽叹了气。他不是很喜任修的风格。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赫丽斯？让赫丽斯知她记忆中的那个人……父亲……不是自己的错觉？”凌羽皱着眉，直接问了来。

“看来我还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