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很可怕。”…

“这就是间谍的生存之。最优秀的间谍会把自己放在能够影响平衡的最关键位置上。不仅是为了任务，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任修长舒了一气。喝了一咖啡，似乎是在整理思路，“简单来说，帮派冲突是我这个小虾米左右不了的，那是化派和保守派的代理人战争，不过赫丽斯被革职审查成为了这件事情的契机，保守派看了化派的底线。”

“……我猜在米兰，是你坑了赫丽斯。”

“是的，我利用了赫丽斯的信任，所以我不继续陪着她。”任修看着咖啡杯，手指轻轻地敲着咖啡盘，不知是不是在回避凌羽的目光，“赫丽斯被追杀也是我策划的，我告诉保守派赫丽斯窃取了他们所有人的通讯记录，赫丽斯得到，我只要提供一引导，他们就会宁错杀不放过。”

“为什么，”凌羽的手握了茶杯，“赫丽斯当时很危险。”

“如果赫丽斯不是对aca绝望，她会跟你走吗？”。任修的反问让凌羽哑无言，“赫丽斯必须作为政治棋被aca抛弃，她才能放下一切离开那里，至于危险……我引导赫丽斯的逃跑路线，正好和你的移动路线相，就算你们遇不到，赫丽斯最终也会发现自己逃不了，从而返回实验室的。”

“老实说，我变更了既定线路，所以提前遇到了她。”凌羽耸耸肩，“意外，不过是良的。”

“意外总是会发生的，老实说，我没算到你能打退奥斯卡，”任修轻轻地摇了摇，“如果你搞不定他，我会提前让一辆装了云爆弹的卡车开向你们的。”

“……我想我应该能获得解释。”凌羽的眉已经开始动了。

“只让一辆卡车运动一下，然后伪造一些可能会提前起爆的信息，不会有真正的危险的，而且当时婕丝也在路上了不是吗？”。任修丝毫没有愧疚的表情，依然保持着笑容，“你也看历史，明白每一个成功的计划背后都会有无数的巧合。”

“失败的也是，”凌羽叹了气，不过作为一个结果论者，他显然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最后你就策反了一艘潜艇，安排我们撤离。”

“十年的时间，我能很多事情，”任修抬手理了理发，“不过这也是我一个人能到的极限了。”

“如果特勤局的大分间谍都有你的能力，那恐怕战争早结束了，”凌羽轻轻地笑了笑，“不过，也正因为你太有能力，而你的死法太窝，我才怀疑你还活着。”

“没有人是完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伪造自己的死亡？”

“对赫丽斯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任修把偏开，盯着满是雾的玻璃，“你觉得，我撒了这么多谎，还可能坦然面对她吗？”。

“你曾经是她唯一信赖的人，这有残酷。”

“你信赖的人背叛你，比你信赖的人死去更加残酷。”

“嗯……”凌羽终于端起已经快凉的茶杯，糖加多了，有甜，“接下来呢，你有什么打算。”

“面久了，就脱不下来了，”任修耸耸肩，不过表情却没多少无奈，“再说这已经是我生活的全，也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了。”

“你会加特勤局吗？我认识副局长哦。”凌羽轻轻一笑，“不过我兴趣的是，你怎么再次潜aca？”…

“整个容还是很容易的，至于dna……我一开始就没用自己的，”任修耸耸肩，“至于工作嘛……”

“我对那个名字搓到爆的机构没兴趣，”任修摇摇，“给你打工怎么样？”

“……上一个给我这么说的人，已经成了麻烦制造机。”凌羽扶额叹气，又想到了那个蓝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