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鲜血，比起很多人……我实在是太微不足了……”

“……也太幸福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婕丝重新了笑容，而且，是发自真心的。

“那个小啊……”伊萨克一个苦笑，“但是即使他是真神，也不过是个政治的棋而已……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科学对吧。”婕丝依然轻轻地笑着，“‘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能不能改变世界，能不能阻止可能到来的危机，从而拯救人类’？这个命题如果说是一个科学命题的话，那么‘是’这个答案的可能无论多么微小，都必须有人去相信，去追寻，这不正是科学神么？科学已经无数次告诉我们，的认知是不能描述这个世界的，所以我才要去证明这一啊。”

“再说，”婕丝冲着坐在床上的伊萨克俏地眨了眨睛，“这个命题正确的可能既然这么小，那就让我这个没有几天好活的人去证明不是最好不过吗？”

“……你真的不是在挖苦我吗？”伊萨克无奈地了笑容，“如果你是个普通女孩，一定会是个很好的讽刺评论家。”

“如果我是个普通女孩，我大概会长得很胖吧。”婕丝走到伊萨克的前，躬将手中的盒递给了自己的父亲，而后在伊萨克惊讶的目光中，歪了歪，“这东西就当是我的遗吧，我不喜拍照，我不想当我死了老爸连个睹思人的东西都没有。”

“再说，骑士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婕丝吐了吐，“您的首席骑士，可是真神喜的女孩哦。”

“卡琳……”伊萨克看着前的装有骑士徽章的盒，他咬了咬牙，呛一气，而后伸手，连同盒一起握住了婕丝的手。

“爸。”婕丝看着缓缓站起来的伊萨克，而后向前一步，扑了老人的怀里，“谢谢。”

人生已经很苦了，为什么还要去在乎那些会让你痛苦的事情呢？

伊萨克抱着怀里的少女，没来由的，他想起了女孩说过的这句话。

“……我知我欠你很多……”伊萨克沉声开，“不能还给你的，我会还给你所依赖的人的。”

“那我就多谢谢啦。”婕丝和伊萨克缓缓地松开对方，少女伸右手，了个胜利的手势，“顺带，我死的时候，记得把我里原来的东西都装回去，都有好好保存着吧？”

“没问题。”伊萨克沉重地了，勉挤一丝微笑。

“那就把‘耶稣的晚宴’也给我吧，”婕丝后退一步，再次向着伊萨克行了一个骑士礼，“骑士团的骑士，永远只是战场上的先锋，而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女孩。”

“好。”

这一次，伊萨克足足沉默了一分钟，但是最终，他还是闭上睛。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你去联系佩恩吧。”没等婕丝再次开，伊萨克就说了婕丝想要的第三样东西，“记得，只要生命还存在，就一定要用在最有价值的地方。”

“谨记于心，议长阁下。”

第三次行骑士礼，婕丝将地弓下，如同九十度鞠躬一样，恢复了对老人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