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遥远的黎，作为同盟大后方，刚刚从能源危机中摆脱来。差不多半个世纪没有遭到攻击的洲北遭到攻击，这虚伪的和平，应该也可以结束了。

不过这些东西，不是凌羽应该在乎的东西，他也不想在乎。

无论如何，天黑前，华盛顿的主要战斗就会结束了。

“很累吗？”

婕丝抬起凌羽的胳膊，将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凌羽的左臂上，对于tf来说，这伤势甚至没有去找医生的必要，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自然就好了。

“嗯。”凌羽抬起，后脑撞在冰冷的金属墙上，疲劳从的每个角落涌上来，凌羽知这是爆发后的正常情况，此时此刻，让他如此乏力的，并不是上的疲劳。

“你还在后悔，差一就害死赫丽斯对不对？”

婕丝的声音很轻，虽然手术室是完全隔音的，但她还是很小心地压低了声音。

“还有琳妮雅……你们所有人。”

凌羽闭上睛，叹了气，了自己的嘴，上面还残留有血腥的味，他知，这血是趴在自己背上的赫丽斯留下的。

“我想给总统说，解散‘棱镜’小队。”凌羽的声音有涩，就如同年久失修的楼板被人踩踏后发的吱呀一样，“就当是我的懦弱吧……我不适合一个小队长，肩上的担太重了。”

“……”少有的，婕丝没有上说话，只是托着凌羽的左臂，默不作声地分开他伤痕累累的手指，看着发一片白光的纹路，停顿了一下，而后一圈一圈小心地把每一指都包裹起来。

她在等凌羽继续说。

“下午发前，或者尔地，又或者，更早一的时候，把总统从杰佛逊纪念堂带来的时候，我自信满满，仿佛自己就是救世主，可以拯救所有人，可以扫除aca的同时，还把你们安全的带回来。”

“我们面对的，可不是电影里那些脚虾，而是和同盟，或者说整个人类战斗了上百年的怪。”婕丝轻轻地了，乎意料的，她似乎没有反驳凌羽的意思。

“你也觉得，我太骄傲自负了吗？”凌羽也觉到了婕丝的反常，转发问。

“有件事情，帮我个忙。”婕丝将绷带包好，在凌羽的手背上系成一个蝴蝶结，正好压在那个纹路的地方。

“嗯？”

“帮我签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