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本就不需要这样……”梁瑾大声地说。

“你疯了。”梁瑾摇着。“我竟然曾经相信你是正常的，我早应该让李明峰杀了你。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法只会释放他心中的鬼！”

“你要我什么？”

“你有什么条件？”她声音沙哑地问。

“我注意到这样的记录，黄安德的潜能基金会大约用所谓的基因疗法治疗过一万名病人，而国安试图潜潜能基金会和暗杀黄安德的行动里得到的情报是，潜能基金会有一只人数不多的战斗队伍，破坏力甚至超过了当年在江海时的王直。其他见于记录的超人还有李尧瑶祝荣刘紫苑伊万诺夫龙岐和黄安德本人。”林笠用稳定的语速继续说。“从最后的记录里可以看到，黄安德龙岐伊万诺夫李尧瑶祝荣和刘紫苑都在王直最后的行动里遭受重创，被冰封后送去了你们称为‘零号基地’的地方。那么其他人呢？他们会不会称为林川这样的人？会不会成为王直那样的人？记录上显示跟随王直来到江海的还有四名被称为血脉者的超人，但灾难发生后的记录上并没有提到他们，那他们去了哪里？”

“如果楚中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事实比他所说的还要绝望，还要恐怖，你觉得他们不会抓住那唯一的希望吗？”他测测地笑了起来。

“你想什么？”梁瑾像是一下被掉了所有的力气，几乎无法坐直。

梁瑾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杀死他的，而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他将会上开始自己疯狂的计划，即便是杀了她。

“我不知林川有没有猎杀幸存者，这不是我关心的范畴，但我很确定血能够让他变得更加大。”林笠盯着梁瑾说。“而我们需要他变得更加大，即便是不考虑其他超人的问题，只要他足够大，杀死盘踞在江海的所有怪都不是问题。所以我从来不关心基地能够建设成怎么样，我只关心林川能不能跨过心里的那坎，能不能持他所持的这些东西。”

梁瑾上一阵阵地发寒，而林笠却站起来走到桌面前，从屉里取了一支手枪，把它对准了梁瑾。

“我需要你们的合，所有人。”他说。“我要你们无条件地服从林川，无条件地信任他，甚至愿意为他献上一切，如果可能的话，我要所有人都把他当是唯一的救世主，把他当是神。”

“即便是鬼也会善待他的信徒，而我将是第一个狂信者。”林笠毫不犹豫地答。“你阻止不了我，你很清楚这一，唯一不同的是，如果你加我的计划，你既可以拯救楚中天，也可以拯救自己。”

梁瑾默默地看着他，他的目光里散发着野兽一般的气息，让她觉到了恐惧。

林笠却没有直接回应她。

题，他一直在不予余力的支持着她，这她一直都默默地记在心里。

“现在是不需要，可将来呢？”林笠问。“你如此烈地质疑和提防林川，却希望他永远这么无私奉献下去，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没有换的关系不可能长久，想要换到这样伟大的力量，只有奉献上我们所拥有的一切。”

“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恐惧，还不够绝望。”林笠瞪大的睛似乎就要凸眶。“而我们将把一切希望都粉碎。”

“我前所未有的清醒，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途径。我们将成为他的信徒，为他献上鲜血，供养他，让他变得越来越大，而他也将用安全和回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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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要的事情还很多，我已经等不及了。”

“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他继续平静地说。“在过去的五年里，黄安德一共制造了多少个超人？他们现在都在什么地方？”

“我们一起去找理层，把我们一个月以来的成果展示给他们，让他们看清现实。”

“你不可能到，没有人会把林川当神，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发疯。”

“王直给了林川成为超人的机会，那他会不会给其他人同样的机会？”林笠终于停顿了一下。“老实说，我觉得我们遇到了林川是我们的幸运，你与其担忧他会不会变坏，倒不如担心其他超人会不会找上门来，林川能不能击败他们。”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打在梁瑾的心，让她的脸变得没有半血。

“你疯了。”梁瑾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