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用——“集”的表现就好像是它完全不存在一样！

“彻底被抛弃了吗？”陆昊带着疑惑问自己：“在发现无法救援这个东西之后，就彻底抛弃了它吗？”

他冷静地分析：“‘集’的表现似乎是单方面切断了和实验对象之间的联系——这个时候的‘集’应该是无法接收到实验对象发送的讯息的。”

“这是类似于‘虎断尾’的生存策略吗？”

他喃喃地问自己。然后很快就自己否定了自己：“陷危机的是实验对象，并不是‘集’——这应该不是‘虎断尾’！”

他将整个实验过程回顾了一遍，然后得到了新的结论：“这反而更像是‘挖掉自己上的疮。以避免更多的溃烂’一般的预防措施。”

这样的结论让他到有些疑惑不解：“但是，‘集’为什么要这么呢？”

“除非……除非这些东西的状态也能影响到‘集’！”

陆昊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个猜测是正确的：“如果它们之间的联系是一更为密的联系的话……这并不是不可能……”

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所有的‘意识碎片’都是统治者的完整意识的一分……每一只蝌蚪的大脑袋里都有一块‘意识碎片’……每一只蝌蚪都是构成‘集’的一分！”

“那么。这个‘集’是不是就相当于统治者的意识？！”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起来——在这之前，他几乎都要以为统治者的意识不可能恢复完整了：“‘集’和蝌蚪之间的联系就像是意识和大脑细胞之间的联系……”

“所以。在发现有一个脑细胞即将死亡之后，‘意识’主动地屏蔽了这个濒死的脑细胞，因为死亡的脑细胞会成为速讯息传输带上的‘陷坑’——这应该是一提脑细胞之间的讯息换效率的生本能！”

他觉得自己的研究之魂被蝌蚪的“遭遇”给唤醒了——他的声音也再一次变得中二起来：“啊！可的东西，让我来看一看，你在被抛弃之后还能些什么？”

“你是不是能向我解释更多的关于意识的秘密？”

“啊，快快行动吧！让我大开界吧！”

“……”

这只被陆昊重关注的蝌蚪还在百折不挠地努力着——它已经围绕着曾经的“集”转了无数圈了；它的力也接近枯竭，动作也变得迟缓了；但是，它还是没有放弃。

它一直在努力着，想要回到自己的“集”——直到它失去了全的力气，直到它再也无法移动一儿。

它再也跟不上“集”的脚步了——它只能停留在原地，搐着，目送“集”的离开。

这幅倍凄凉的画面让陆昊产生了一些负罪——他觉得正是自己的“私”才造成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