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话。

吴三桂主动说了“识人不明”，太示弱了。

祖大寿见伽利雷没有动手的意思，而且自己的家丁已经把牵了过来，也能说话了：“你们现在什么过的证据都没有，只有区区供，不要说王化贞王巡抚，就是孙得功孙参将的罪也别想定，我看李永芳很可能就是真的想反正，他当时投降肯定也是走投无路，王化贞大人给了他一条明路，他未必不会反正，能当人类的大官，谁会愿意当灵的走狗？”

辽西将门过去一直被李成梁为代表的辽东将门压制，因此和文官的关系相对好一，而北京中枢也有意扶持他们来对抗树大的李成梁。

这也是关宁派系，一直持续到光明帝国崩塌时，一直采取的生存策略，那就是依附文官。

“老用间神化，很多你本想不到的人会你一刀。”李世忠旗帜鲜明地支持吴忻，他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保密了，“诸位将军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哼，那还不是你爷爷把他养的，那些跟着你爷爷那么多年的人中，不知有多少早就成了野猪的暗。”吴襄的话把李世忠说得满拉通红，“李将军，我这是看在宁远伯的份上，好心好意提你几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两个军说的虽然不是正理，但也多多少少能够说服一些人，特别是本来就有立场的人，孙得功和王化贞的几个本来已经战战兢兢不敢声的家人，都纷纷加了对吴忻的声讨。

王化贞的一个小妾甚至扑到吴忻的面前，对他又锤又打，被乔尔赶走后，当然是骂街不止。

其他的仆人和清客，也因为祖大寿的话而恢复了一生气，纷纷加了对吴忻和锦衣卫的大骂中。

他们的诅咒和谩骂让吴忻脸极差。

吴忻这个时候已经把带着自己的队友王化贞和孙得功的房间彻彻底底地搜查了，他伪造的那些文书也都已经“搜”来了。

里面有各孙得功和李永芳的叛证据，但是这些真实的谎言并不是足够有力的证据。

吴忻看着那个正在恶毒诅咒他的女人，怒从心起。

他给了维尔福一个，维尔福立刻来：“你这个女人，和都那么平，我怀疑你有灵血统………..”

维尔福这番话和吴忻的默认让迪莉雅大惊。

对方说吴忻会被抓去北京，在买菜的一个路被片成什么烤过的鸭？

吴忻就为了这么几句话要杀人？

她正要开反驳，吴忻拉住了她：“不仅是这个女人，还有王化贞的家，统统都要严刑拷打，我们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这个时候，韩初命对熊廷弼说：“熊大人，不能任由这些锦衣卫胡来，王大人无辜被杀已经是我们文官之辱，如果任由缇骑凌王大人的家人，我们还能算是读圣贤书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