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曈似乎不懂审时度势，依旧在说自己想说的话：“大家现在应该发现，我的新歌不是儿歌、校园民谣，就是地方歌曲。将来，我会拓宽一下自己的视野和阅历，争取更多样的歌曲。我本人喜旅行，喜发，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都能发我不同的心情和灵。说这些，是想提前说一下，今晚之后，念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暂停直播。”

“谢念的粉丝，谢酷酷平台，谢大家，念会越来越大，我你们，晚安。”

这一幕看得屏幕另一端的许多人忍不住鼻酸酸的，泪差掉下来。

人多嘴杂，念经营一年，粉丝才五千上下，主要也是因为大家为了保护小羽和筱筱。

“谁麻痹的说的，老砍他全家！”又有人说，情绪随着苏曈和小羽起伏。

“麻痹的，那几个渣滓，老还要去战斗他们，战天战地战他老母。”念的战斗狂人们这时在静静的字幕里纷纷打战斗宣言。

本来在平时说这些话，也没什么，但《我相信》的伴奏一直在低声播放。

说到这，苏曈忽然情绪激动，哈哈大笑，看似朗，但其中的凄凉，任谁都听得来。

粉丝团发展壮大，肯定会引更多人来，而来的人，什么人都有，时不时恶心一下，放在这些理员上没什么，但放在小羽和筱筱上，他们不忍。

童心怅然若失，发觉自己以前太残忍了。

但现在，哥哥完全变了，终像一个大哥哥，溺她们两个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弃婴。

有晶莹的东西在动，抱着小俩妹。

...

这样的粉丝团，在秀场找不第二个。

小羽把埋在苏曈怀里，筱筱也在苏曈怀里，发现不对劲了，小嘴嘟得老，大睛里有泪在打转，随时要跟着大哭的节奏，不过她终究没哭，小手帮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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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受到动很大，以前的哥哥总是让她发悚，以致她每天过得都小心翼翼，担心哪里不好被训骂。

“我以前不是一个好哥哥，这三年更是因为家环境影响，对小羽和筱筱很苛刻。”苏曈似是在自嘲，脸上还挂着笑容：“有网友曾在我们念的房间骂过我，说我是骗，良心被狗吃了，带这么小的小羽和筱筱来博取大伙的同情心，摇尾乞怜，给我们打赏。”

“我们确实需要钱，所以每月的保底签约时长，我们都完成，为了那几百块钱，就算挂着号，就算小羽和筱筱在作业，也不停播。”苏曈心酸，但却不见伤，大大咧咧：“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我的小羽和筱筱啦，我有罪。”

小羽没有哭，但已经低下，着衣角，时不时鼻，睛。

说完，苏曈挂断视频，众人似乎听到直播中断前传来筱筱的哭声。

念的粉丝不多，仅仅四五千，却每月都有给念五千左右的大秦币打赏，到念手上近三千。

冬天去黄山，袅袅的烟，火星先驱者等人鼻一酸。

“哥哥……”小羽小脑袋在苏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