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人财两空！”

“接个人，老家来了个亲戚。”顾爷爷掏手机看看时间，指指站笑：“你们聊，算算时间也该到了，我去那边等。”

老丁的消息很灵通，而且他的消息大多不是空来风。

韩朝小时候没偷过东西，但没少犯过错误，知前这小担心什么，语重心长地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忤逆的孩嫌弃自己的父母，没有哪个父母嫌弃自己的孩，不然你爸你妈也不会为你那么多。人要恩，你爸的手机号你知的，我建议你给你爸你妈打个电话，好好认个错，别让他们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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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韩朝伸了个懒腰，轻叹：“她加传销组织时间长，期间发展过几个下线，但那几个下线‘不争气’，没能发展更多下线，她也就没什么收益。而真正的主犯陈德看她比较年轻，又有几分姿，一个求财一个好，两个人就这么姘居了。”

老丁没急着回去是有原因的，顾爷爷刚走十几米，他就回过来神神叨叨地说：“朝，刚才市局的朋友打电话说要调整我们分局的领导班，周局要升，杜局很可能也要调走！”

韩朝本来困的，去六院堂吃了个早饭，顺便去外科大楼看了看昨天来报到的老乡姜燕，回到警务室又不困了，站在门跟老唐聊起夜里的打传行动。

“既然求财，那姓陈的有没有给她钱？”

王老板和朝夕相的工友，现在知他爸他妈要来，又不敢面对父母，绞着双手，忐忑不安，言又止。

“去吧，熬了一夜，是该回去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不聊这些了，里面那小给你，我回去睡会儿。”

就这么让他呆在谈话室里，担心他怕见他爸他妈，下半夜没像平时值班一样打盹，是在接警台里一直坐到早上750老唐来接班。

杨小荣有手机，但没给他爸他妈打，确切地说是不敢打。

……

“别，你们忙你们的，别我。”

“好像没给多少，反而让她抛面去骗那些新人。”

韩朝不想人所难，没再持。

韩朝想想不太放心，决定先去老区委大院看看。经过长途汽车东站时发现本应该回家休息的老丁居然站在广场上跟老和顾爷爷聊天，脆把车停到路边，走过去笑：“丁警长，你还没回去。师傅，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在顾爷爷面前老也是晚辈，笑：“顾警长，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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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她一样是受害者，她不是主犯？”老唐下意识问。

“现在的骗骗术越来越，那个姓房的女人与普通传销者不同，她喝档白茶，练瑜伽养生，三天两在朋友圈晒名牌包包，晒，其实全是骗术！为让别人相信她的‘事业’很成功，相信她从事的所谓的‘行业’很有前途，在朋友圈晒的图片全是从网上扒的，在上的金银首饰全是假的，连那辆宝都是贷款买的，主要是在新人面前显摆，便于发展更多下线。”

他老人家说一不二，韩朝三人只能目送他去站。

……

韩朝楞了楞，下意识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