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叶摇走过来。

大夫人这样生气，谢柔嘉的禁足一时半日更是解不了了。

“母亲怕我没休息好，特意免了我的请安。”谢柔惠说。

谢瑶忙放下茶碗。

谢柔惠耳边浮现昨日自己离开时谢大夫人那一句话。

“若不然，你可熬坏了。”

“我也不信。”她说，攥了手里的茶杯，转过看着谢瑶，“可是昨日最后，母亲给我说了一句话。”

其实不是怕大小没休息好，是大夫人没心情见人，当然这话不能这样直说，大小就是这样的思虑周全。

昨天闹成那样，谁能睡好。

“怎么这么早过来了？”谢柔惠问。

木叶噗嗤笑了，伸手推她一下。

“槐叶，你今晚别值夜了，让木叶来吧。”她说，“你好几日没有歇息了。”

这话听起来很怪，但也不怪，谢柔惠明白她的意思。

谢柔惠着一块饯没说话。

谢柔惠也笑了没有再说话。

“不会。”谢柔惠说。

二小。

“没想到老夫人维护二小至此。”谢瑶又叹气说，“怪不得大夫人这样生气呢。”

谢柔惠一气。

“不会吧？”她说，“这，这，这吵了一架。老夫人还真说服大夫人了？”

谢瑶看

“等明日再换木叶吧。”她说，一面伸手熄灭了前的灯，垂下视线，“我陪着小，小也好睡的安稳些。”

老夫人维护二小，不惜跟大夫人撕破脸，为了大小倒也罢了，现在这样。尤其是在西府谢存礼那日当众指二小肖想丹女之位后，每个人心里难免会有小嘀咕。

“祖母说是因为我纵容。所以嘉嘉才会胡闹。”她说。转着手里的茶杯。

“这，这算什么理，你好心反而是错了？”谢瑶说。“我再不信大夫人也会真的也这样偏心。”

这简单四个字谢瑶却立刻就明白了。她一脸不可置信。

谢瑶叹气却没说话，院里的丫们都不由看向她，见谢瑶一脸倦态，显然没睡好。

“好了，那今晚就你在这里吧。”木叶说，对谢柔惠施礼告退。

木叶笑上前，亲自给谢瑶摆了椅，捧上茶心，带着小丫们避开几步让她们妹说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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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是你的错，错不错的，认了不一定就是有错。不认也不是一定就没错啊。”她说。

谢柔惠吐气。

谢瑶的茶杯一顿，不解的看向她。

“其实老夫人这样反而对嘉嘉不好呢。”谢瑶说，慢悠悠的端起茶，“看来嘉嘉的课是要耽误很多了。”

“我还以为你在大夫人那里吃饭没回来呢。”谢瑶说，迈上台阶。

一夜无雨，天展晴，谢瑶踩着木屐摇摇晃晃来时，看到谢柔惠站在廊下看院里的木。

“昨日听说老夫人和大夫人吵的很厉害。”谢瑶说。

“瞧你说的，难小离了你就睡不安稳了？我们就这样没用？”她笑。

“母亲认了。”她说。

“母亲不会生嘉嘉的气了。”谢柔惠说，看着院里鲜翠绿的木，“这件事是我的错。”

槐叶应声是，那边谢柔惠似乎刚听到她们说话，咦了声。

小丫们逐一熄灭了灯，屋里陷夜，只有槐叶手里拿着夜灯忽明忽暗，木叶伸手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