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一起走比较安全，翟哥，你说呢？”

专属技能有很门槛，就算是得到倾相授，短时间也未必学得会。

杜擎淮反应却快，余光扫过瑟密尔大祭司那边，发觉对方正注视着他们，隐约觉察到什么，试探问：“如果……我们不发誓呢？”

“只要你们发誓，会对在这里的一切见闻保密，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以木灵的知天赋，大声还是小声其实并无差别，叶宁宁已经受到木灵聚焦过来，其中尤以大祭司和凯尔兄妹的最为明显。

这倒并非完全是推脱。

李成问翟万琛，后者有些犹疑，正要说话，杜擎淮忍不住打断，“我想，叶小想说的不是这个。”

杜擎淮，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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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灵的敌意是如此明显，众人都没忘记，己方差在这里全军覆没，正常人都不会想再多待。

徐鹤也：“我也是。”

除了察言观众的翟万琛和杜擎淮，其他人其实对事情的转折很迷糊，李成虽不懂为什么还要发誓，但发誓又不少块，闻言立即：

“我也会走。”只是没说什么时候而已。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看向叶宁宁，“如果愿意发誓，我们可以得到什么？”

至于他们，其实本没听到真正的关键内容，即便他已经记下叶宁宁与木灵对话过程中的一些语句音节，日后可能有机会翻译得到一只言片语，但终究不得全貌，木灵要他们发誓，只是事关重大，不希望有一丝的可能而已。

但她毫不在意，淡：“那就要看，你们想要什么了。”

杜擎淮试探得到结果，明白这正是叶宁宁所暗示的，“那你想要什么？”

果然。

杜擎淮还想再问，叶宁宁一挥手，“算了，我帮你们决定吧。”

翟万琛皱了皱眉，“那你呢？”

“如果不发誓，就不能走？”

以此为筹码所能得到的，当然不能和叶宁宁这个当事人相比。

“那还等什么，赶的，免得他们反悔！”

叶宁宁：“非专属技能也行，但我们要自己选择，而且你们不能限制传授他人，也不能藏私。”

“我和你们不同。”

过来，简单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最后：

“那就不能走了，”叶宁宁似笑非笑，“不仅不能走，而且必须受到监视，一秒都不能离开视线。”

瑟密尔大祭司早就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木灵没那么多弯绕，直接否决，“不行，我族的专属技能不能轻易外传，你们也学不会。”

她转向缓步走来的瑟密尔大祭司，“大祭司阁下，我希望他们每人能向贵族学习一项技能。”

叶宁宁才是整件事的主导者，也是木灵真正要求守密的对象。

众人一怔，都觉得叶宁宁似乎在暗示什么。

程晓玥闻言立即：“我跟着大小，大小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