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打了个响指，一张国际象棋的棋盘忽然现在他们之间，兰德修斯抬手示意，唐修齐便知趣拿起了白棋。

再度睁，唐修齐看见了一座熟悉的殿，他曾在远古虫族居住半生的那座殿，尤尔特林。

是的，他自己。

……

“我要找的……是你吗……” [page]

一都不意外会这么说呢～

白棋先手已落，兰德修斯也执起黑棋：“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我们有同样的记忆、思维、知识甚至是，”黑眸弯了弯，“情——无需更多，就无比清楚彼此心中想的是什么，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同受，但我们，却能真正相互理解。”

巅峰全盛时期的兰德大帝。

虫族十万年历史里涌现过无数有关兰德修斯的赞诗，甚至老布克这位曾经颇负盛名的浪漫诗人，成名作都是赞兰德。

无数雄虫雌虫狂幻想着他们虫族唯一一位大帝巅峰时期会是什么模样，但即便穷极这十万年来的所有想象力，也无法描绘那影的一星光彩。

阿瑞洛斯。

阿瑞洛斯，银发雌虫再度默念起这个代表玫瑰的名字。

兰德修斯：“……”

这地方很大，不知是哪个雌虫落酋长费无数心血修建而成，庄严华贵到完全不像远古虫族能现的建筑，不过最后还是便宜了他，“沦为”他和下属日常开会的地方——那位酋长的在天之灵看见了也许会吐血吧。

他想着，这就是我的名字。

离去，心中所有异样和在意也统统消失。

低沉笑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仿若大提琴和钢琴共舞，奏一曲优雅的古典乐章。

一模一样的姿态，一模一样的从容淡定，唯一区别只是前者模样成熟，后者则更青涩。

殿门虚掩，里面透着淡淡金辉，一个柔和的白光团浮现前方，唐修齐跟随它的指引，一走大殿，他就看见了自己。

……

不是虫神的伪装，也不是某幻觉，就是真真切切、十万年前征服整个虫族的兰德修斯。

殿中不知何时又浮现一张同样的王座，细节大小，分毫不差，唐修齐倚靠上去，左手手肘支起，闲闲托着下，右手指尖轻轻叩击着膝盖，悠哉至极。

可惜星辰和明月给不了他回答。

*

“你应该知，我最烦装的人，就算那个人是‘我’自己。”

尤尔特林如今已是现代虫族祖星遗迹上的废墟，但前殿中四都刻有纹，显然是曾经最完的模样，一如那端坐在璀璨王座上的影——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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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