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全家只杀他一个都算是格外开恩。

姬未湫不好真的不理，便：“他不是为了儿全家人的命都不要了吗？送他全家去苦寒之地，这辈不许他回来祭祀。”

周青顿了顿，：“殿下，他家中只他一人了。”

姬未湫恶劣地笑了笑：“那不是更好？的隐蔽些，带他去他儿的坟上自诉罪状，在城门张贴其罪状三日，叫人人知他了什么事儿，便是去了苦寒之地，也惶惶不得终日。”

周青听着委实是有些胆寒，世人重名，如此理，不如一刀杀了也算是个痛快。

姬未湫看他那神心想周青懂个，古代又不是现代，他这儿张贴个告示，又不是什么通缉令，又说他已经被杀了，等他去了偏远之地，不是中途还是到了地方，拿钱贿赂一下小吏，改名换姓还不容易？谁认识他？！

能在皇家别苑当厨，这厨房本来就是个油丰厚的地方，关系也不能差了，家里银钱就算是因为儿的事情去了大半，剩下的也够他活着去偏远之地了。青玄卫好歹是皇家私卫，难什么事情都不，专门派一个人押送这他去？应该还是悄无声息安排发放的人当中一去了就是。

这厨聪明着呢，都说让他去坟上祭拜了，哪怕说不到将尸焚烧带走骨骸，记个地方，日后叫捡骨人来收敛，带去放之地不照样相聚吗？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带不走日后也回不来，那又能如何？带把坟边土，照样寄托哀思。

姬未湫自觉安排得还算不错。

翌日清早，侍人遵照姬未湫的意思去钱之为府上传他的意思，侍人回来说钱大人大喜过望，满答应。等到了午间，钱之为亲自带着人上门来了，只不过带来的是两个侄。

“云令，实在不是下官有意拒绝，只是下官那两个儿不争气，一个听到消息的时候在跑，听了消息喜不自胜，一个不防从上摔了下来，虽没断，却是走不了路了，另一个也不知怎么的，想是这几日乍寒还，居然患上了咳疾，实在是不敢叫他到殿下边伺候，若是过给了殿下，下官万死不辞啊！”

钱之为满歉意地说：“这两位是我侄，素来是活络的，城中他们最是熟悉，定让殿下尽兴而归。”

云令冷看着他，：“钱大人奉违，好得很。”

钱之为又是拱手又是歉，满是汗，看着真诚极了：“云令，下官也知这太巧了，可实在是无法啊！”

钱之为又：“下官只有二，如今二有疾在，委实是心急如焚，不知可否请云令通传一声，令下官可面见殿下，请赐太医？”

言下之意，请太医也不带怕的。

云令心这钱知府也是个人，真下得去这个手。她：“殿下如今正在午歇，不见客。”

钱之为面遗憾：“那可否……可否请云令通，叫下官见一见太医？”

“太医为殿下而备，恕我不敢擅作主张。”云令双手拢于腹前，低眉垂目地：“钱大人请回。”

钱之为连连，看似惶恐至极，他走了两步又回，迟疑：“云令，那我这两个侄……”